方结宇了个噩梦，梦里有人一直在掐他的脖。他挣了两没挣开，醒来才发现，是姜瑞元从背后把他整个人牢牢箍着，一条手臂死死勒在他脖颈的位置。

他一边解着衣扣，一边慢悠悠地开：“说实话，我也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相。但你刚才的意思就是我想要什么，直接跟你讲，你都会满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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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了？”他撑着手臂，居临地看着他，眉挑着，嘴角带着一似笑非笑，“我那么卖力，你跟我说不记得了？”

还没来得及细琢磨，就听见姜瑞元用额抵住他的后颈，轻笑了一声：“果然，你的嗓哑了。”

他漉漉的发里。

方结宇清楚对方是在调，可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里还是涌上一说不上来的烦躁。理智上他并不觉得在面有什么低人一等，可这毕竟是第一次，对方又比自己年纪小这么多，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想明白接来该怎么面对这个人。

这些念搅在一起，让他脱而的话比预想中更冲：“卖不卖力跟那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地呢，劲儿大就行？”

姜瑞元站在床边，浴袍的膛在凌的衣襟里上起伏，睛却像充了血似的，看着床上那个正在一件一件脱衣服的人。他没有回答。方结宇也并不在意，沉默本就是答案。

方结宇愣了愣，本想佯装老练地敷衍过去，可话还没，脸就已经红了：“……忘了。”

——

“……嗯。”方结宇糊地答着，的瞬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沙哑。

方结宇笑了一，从桌上来，绕过姜瑞元，走到床边仰面躺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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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就是大的自负背后藏着更大的自卑，迎合是心之所向，但理智上依旧清楚“我知你可能不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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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看来崔民浩说得还真不是假话，这人虽然力旺盛，但是毫无技巧可言，方结宇几次想叫停，然后手把手教他正确的法，可想了想还是算了。他对姜瑞元算是有些了解，一旦真心教学起来，对方恐怕又要生气。他不会哄人，也不喜哄人，为了省去那些琐碎的拌嘴，终究什么都没说，由着少爷七八糟地折腾。

这个动作让姜瑞元的忽然僵住了。

这个充满侵略的动作让方结宇意识地缩了缩。一秒，一阵气在耳廓，对方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声音轻飘飘地落来：“因为你昨晚叫得太大声了啊，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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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颈轻轻落一吻，他意识地屈起，只动了一小，姜瑞元带着睡意的声音就从背后缠了上来：“醒了？”

话音刚落，姜瑞元一个翻把他转了过来，随即整个人压上去。

方结宇皱起眉，勉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往后转了，试图去找对方的脸。结果刚偏过去一，就被一只大手钳住了，把他的脸又扳了回去。

他停来，额抵着方结宇的额，呼重，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你到底又要搞什么样？”

“我现在想要的，就是有一个人狠狠地我。”他说着，缓缓闭上睛，将向后仰去，刻意自己脆弱的脖颈，声音也来，像在示弱，又像在战书，“你能到吗？”

昨晚他们了一整夜同样的事，直到天泛白才疲惫地睡。不知姜瑞元是不是还在生气的缘故，后来的几次都来得极端烈，方结宇力明显不如对方，早早就只能趴在枕上，由着男人……。

他把最后一件衣服从上剥来，丢到地上。一只手从腰侧慢慢抚上去，用掌心一寸一寸丈量着自己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姜瑞元的脸上，安静、清醒，甚至带着一冷静的挑衅。

代价就是，哪怕一觉醒来，也有熬了个大夜的疲惫。为了防止再次被对方折腾，方结宇闭上睛，决定装睡。

其实瑞元这一次并没有像。

没办法，方结宇只好任由对方抱着，彻底放弃了睡回笼觉的念。

他试探地动了一，对方反而收了胳膊，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他小声叫对方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均匀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