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结宇扭过，一脸严肃地否认：“没有，我只是暂时放在这里，打算等我班了再回来洗。”

作者有话说：

姜瑞元早料到他会这么回，连都没抬：“我会跟你的崔老板打招呼的，这几天你只陪我。”

姜瑞元上方结宇那件的t恤，看着他只把衣服挂起来任其自然风，心里忽然没来由地冒一火：“别人换来的衣服你都能洗，到我了，就直接晾着了？”

班？姜瑞元皱起眉：“你还要上班？”

“那不行，”方结宇说，“这是我的工作。”

僵持了几秒，他看到方结宇胜利般地笑了。

那语气分明在逗小孩。姜瑞元心一堵，偏又无从发作，只得别开视线，从鼻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是的没错，少爷是被自己的大恩人亲自踹去的。

“嗯，好。”方结宇一答应，转到角落里翻找。

“我背包里有的衣服，”方结宇一边解扣，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你要是想换可以穿，就是可能会有小。穿去不太方便，你应该介意这个的吧？”

方结宇皱了一眉，看了看空间本就不大的舱室，又看了看他，没说话，但意思显然写在脸上。

对方却故意卖起关，迟迟不肯开。姜瑞元等了几秒，终于在一片恼人的沉默里忍无可忍地抬起，却见方结宇早就换好了衣服，正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弯着睛看他，分明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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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瑞元听话里的调侃，故意不接茬。方结宇似乎也不在意他的答复，自顾自地抛另一个方案：“或者你等自己衣服了再去也行。明早才登岛，一晚上差不多能，但你得穿着衣服穿过整条走廊和甲板。”

“除非什么？”姜瑞元别着脸，心烦意地追问。

“嗯，”方结宇从袋里摸一个领结，低仔细系好，“我值夜班。”

方结宇见他这副发愣的样，像是故意歪了歪，放慢语速又问了一次：“到底要不要在这里睡？”

姜瑞元难以置信地看着窄床上两只挤挤挨挨的枕，几乎是脱而：“你要跟我睡一张床？”

姜瑞元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恍惚间像失去了所有听力，明明看见对方在动，却怎么也抓不住意思。

掩饰地轻咳了一声，他才故作镇定地开：“那就这样吧，你去给我拿件睡觉穿的衣服来。”

可今天不一样，是自己喝了酒的缘故吗？那些屡试不的试探，此刻统统失了效。

而方结宇对他今天所有的拧都像视若无睹，得了准话便大步走到床边，利落地铺起床来。他将一件外叠成枕的形状搁在床，又冲着另一个枕扬扬，示意那个归姜瑞元。

从某程度上来说，他认为自己是了解方结宇的，尽这默契只局限在他知哪些话会让对方慌，哪些动作会让他退缩，哪些沉默会让他主动解释。

“想好了吗？”方结宇又问了一遍。

一被戏的羞愤涌上来，姜瑞元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可方结宇却赶在他发牢前，一脸轻巧地公布答案：“除非——你今晚想睡在这里。”

虽然不太习惯看方结宇的，但姜瑞元对自己的材向来有自信，这会儿也没再扭，利落地脱了透的上衣。方结宇面不改地看着他赤的上半，很自然地接过衣服，转挂到一旁。

姜瑞元被他那一堵得无话可说。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拉开一细细的，对方始终用一很狐疑的目光打量他，像是真没明白他到底在惊讶什么。这让姜瑞元忽然意识到，如果自己再犹豫去，反倒会把气氛推向奇怪的方向。

姜瑞元望着对面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忽然觉得方结宇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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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永远

对面的人却毫不在意地继续换，语气平淡又略带为难地说：“除非……”

说完他脆利落地把衬衫脱了来。上半一暴在昏黄的灯光，姜瑞元几乎是本能地把扭了过去。尽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很多次，但真到了前，他发现自己完全承受不住。

姜瑞元这才留意到，方结宇刚才换上的那竟是工装。

“今晚别去了。”他抬手一挥，直接闭倒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