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没错。

江裕安从思绪中回神，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好。

他两只手接过海螺，面带郑重。

“银巫……”刚开说两个字，江裕安发现自己的语调不太自然。

似乎是，被小人鱼动到了。

江裕安轻咳两声，才看向小人鱼，：“银巫，你对我真好。非常幸运……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初就遇到了你。”

银巫得意地翘了翘尾鳍。

“我简直不知要怎么报答你才好了。”江裕安蹲，跟银巫平视着，语气格外挚诚，“只要我还在这世界一天，我就会把你当亲弟……唔！”

银巫疾手快地捂住了江裕安的嘴。

咸涩的海了嘴里一些，江裕安抿，想把这味咽。

见人不说话了，银巫才收回手，不兴：“我有哥哥！有两个！”

虽然不知为什么意识就捂住了裕安的嘴，但他确实一也不想让裕安当自己的哥哥。

江裕安无奈开：“不是那个意思，是……你今年多少岁了？”

银巫：“十九岁。”

前些天过完十九岁生日，哥哥才允许他接近人类的陆地。

以前只能去海另一边的灵族，找圈圈玩。

江裕安：“我今年二十岁，比你大一岁，所以我说把你当作亲弟弟看，是想着像你哥一样，对你好。”

银巫仍旧皱着眉，“不要。”

江裕安愣一，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亲哥的地位在小人鱼心里太特殊了？

江裕安只好笑笑，：“那好吧，那你可以把我当作你在人类陆地上的人脉。”

银巫不解：“人脉是什么？”

江裕安解释：“你可以把‘人脉’理解为‘朋友’，就是你可以去寻求帮助的人。”

“朋友？”银巫莫名有一焦躁。

“……是啊。”江裕安有些迟疑。

他能觉到小人鱼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但他不知这份不满意是从何而来。

银巫盯着江裕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明白了。他呼一气，：“不行，不能当哥哥也不能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