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它任何伤害都是无用功。”谈郁站在边上冷静说明，角觑着他，忖了忖，“你应该知怎么离开游戏了。”

第五尧也不否认。

第五尧转看着谈郁，底浮起些许绪。

第五尧抬眸看着他。

监视屏墓上显现几个熟悉的影。

第五尧皱起眉，抬手朝恶灵打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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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尧是故事的主角，那本书翻开来都是第五尧的意识呓语，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看过。

弹穿过了恶灵的，将它的囚服烧开一个黑漆漆的，它轻飘飘的只是稍微晃晃，又站定了，讥讽地抬了嘴角，一个裂开到耳的冷笑：“没有用的，在游戏的设定里我没有死亡结局。”

离开这里？

【你也可以陪他们玩到最后一个副本结束。】

【他们在原著里一直玩到了末日副本，说明你一直都在他们边……可以推理原著的空白怪异之，男主之所以没有在回忆录里提及你，是因为最后你还是消失了。他们因此彻底离开游戏恢复自由，但你从此不再存在。】

谈郁只是一列代码而已。

“你到底想什么？”

系统宽他。

谈郁是boss，无法改变的事实。

【boss恶灵厌倦了当屠杀者，玩家反而犹豫……畸形的故事。】系统叹，【你是决定者，你自己考量吧。】

倦怠。

“你要走了？”

似乎是察觉到监控室的怪异，那些玩家们都在朝楼而来，带着枪和相似的神。

第五尧在一旁听着他们哑谜似的对话，隐隐泛起一丝诡异的不安。

时明时灭的灯火之，这些boss像是随时随着短暂的黑暗而蒸发消失。

boss厌倦了无休止的回和屠杀……他会什么选择？

‘到时候只会更麻烦……只有我被玩家消灭，他们才能离开这里，再拖去他们只会更犹豫。因为本没有别的办法离开这个怪异虚拟世界，对吗。’

“你是最后一任boss。”它说，“决定权在你手上。”

谈郁瞥着那些人，又转看了第五尧一。

烟雾从男人指尖弥散，在房间里蔓延。

恶灵张开嘴，牙齿混浊，似乎想说什么又改了。

【说不定第五尧本来就是写给你看的。】

“是的。”

【这次你要提前离开吗？】

回答他的是恶灵和谈郁的同时默认。

“没有别的办法了？”

“由我结束游戏？”谈郁答。

他问恶灵。

不是人类……不是谁的意识，不可名状的模糊灵魂。

他问：“你也是这么想的？”

谈郁看了他一，没有回答。

‘……嗯。’

【对。】

谈郁也凝视他一会儿，少顷，抬手抚过他额角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