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树月并没有就此起结束。

谈郁忽然觉到了对方一的尖，正从剑上蹭过，一只手正挲着剑柄，肆无忌惮地把玩着这把剑。

卧房里静得落针可闻，连衣料动、吞咽的细微声响都能听见。

“……走开。”

听见不虞的声音从剑里传来，索树月不禁轻笑了声，懒洋洋地坐起，将剑放在上，仿佛摸一只猫似的拿了块绸缎一一地在剑上了起来。

“好嘛，别生气了。”

他对谈郁说。

“你把我当吗。”

谈郁的声音很冷。

难不成要说把你当妻？索树月这般心，又说:“人不还卧，冶游步明月……你不在的日委实难过。”

“嗯。”

“又是这么冷淡的敷衍。”索树月轻轻叹了气，将剑放在自己边，自己就坐着，托腮看着这把剑。

谈郁原本有些昏沉，打算再次沉识海里，被他这么一盯，只觉得莫名:“你没有别的事了？”

“原本是有事要的，但是我受伤了，只能休养。”索树月垂帘，语气可怜，“你想看看吗？”

谈郁还未作答，前这个剑修已经自作主张地开始褪衣，宽衣解带。

青年颀实的上，从腰腹到肩，一手臂的灼伤和刀剑划过的伤痕，因为已经结了痂，乍一看伤痕很是可怖。

这个灼伤，谈郁看了觉得有几分熟，像是被黑魄剑烧起来的火灼过。

他脆化成了人形，凑近了看了几，试图验证自己的猜测。

“井克枫的好事，他拿了你的剑……就是我赠你的那一把。”

索树月对他这般说着。

他低看了床上的剑灵，正俯看着他小腹上的伤，两细眉颦起，这个姿势……他伸手勾了一谈郁的颌。

“看什么呢。”他问。

谈郁直起，说:“熟。”

他一本正经，索树月有心捉他，抓着谈郁的手放在自己伤上，说:“你的剑伤了我，你是不是得承担责任？”

“你是要我也砍井克枫几剑吗？”谈郁猜想井克枫多半也没有落着好，毕竟索树月没有缺胳膊断。

他对索树月说:“我很久没见过他了。”

“你还真打算为我气啊。”索树月翘起嘴角，戏谑地凑近他，鼻尖都快碰到谈郁的脸颊，里泛起些许兴奋，“不必了，你老实待在我背后就好了。”

说完，他上前拥住了谈郁，将脸靠在剑灵的颈窝，垂首说:“你不会又是一睡不醒吧。”

“不会的。”

“我现在像你养的玩意儿。”

索树月被他推开，没再靠上去，抱着双臂自嘲了一句。

他这话说得很可怜，垂着睫，遮掩了他眸里的绪，衬上这句怨怼的话仿佛是他被抛弃了。

“算不上。”

谈郁对他说。

……索树月究竟是哪个角的遗留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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