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雪中间被得受不了，着嗓，喊了几声“哥哥”，谢霁青心满意足，愈发黏他，不肯放过，又要他叫老公。

关于邬雪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之前虞璟从他家把邬雪接走那天，邬雪为了哄虞璟，叫了他一声老公。

于是他就也要让他叫，邬雪对别人过的事，他统统都要抢过来，抢到了就是他自己的。

邬雪没有办法，又哑着嗓，断断续续地喊了他几声“老公”。

等到邬雪撑不住沉沉睡去之后，谢霁青拿起手机，将那段语音发给了亓序。

他要让对方也尝尝，他昨天在门，偷听了一整晚墙角的滋味。

污秽

发完录音，谢霁青手机里的资讯件，突然弹来一条八卦消息：

【震惊！亓家继承人竟在生日宴当场宣布遗嘱，最大受益人竟是他……】

毫无新鲜的震惊，像什么三小报的编辑写的，但谢霁青还是了去，他略扫完全文，扯了扯角。

报大意是说，亓序在自己的生日宴上，当众宣布了遗嘱，将名属于自己个人的全资产，都留给了他中那位神秘的心上人，以此劝退外公安排的联姻对象。

他甚至不惜放狠话，如果亓老爷继续他联姻，他宁愿放弃继承人的份，也绝不会让他如愿。

谢霁青冷笑一声，转手就要举报这条报。他才不想让邬雪看到这个，否则只怕又要心，给亓序好脸看。

他自己就是靠卖惨上位的，愈发看不得旁人也来这一。

然而没等他举报，那条报就显示已被删除。

联想到亓序被困在亓家的消息，谢霁青幸灾乐祸地想，大概是亓老爷亲自的手。

他恨不得亓老爷能把亓序关一辈，永远别来才好。

他摁灭手机，偏过，凝视邬雪的睡颜。

不知是动作惊扰了他，还是谢霁青注视他的目光存在太，邬雪着睛醒了过来。

他嗓音混，小声问：“……你是不是不敢睡？”

谢霁青低低地“嗯”了一声。

“乖乖睡觉，好不好？”

邬雪犹豫了一，随即，极轻地喊了一声：“霁青哥哥。”

他伸手，指尖缓缓抚过谢霁青肩背上那些狰狞的旧疤，声音里还带着些困倦的：“这是只属于你的，不用和别人抢。”

谢霁青的呼骤然一窒。

他沉默了一会儿，额抵上邬雪颈侧温的肤，微凉的泪渗来，悄无声息，他喃喃重复了一遍：“只属于我的……”

他真的鬼也不会放过邬雪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邬雪抱放到自己上，心甘愿地当他的人睡垫，邬雪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又比他小上整整一圈，伏在他怀里，恰恰好能被他严丝合地拢住。

谢霁青觉得自己就像一僵冷的棺材，把邬雪牢牢锁在怀中，两只青暴起的手臂箍着他柔韧的腰，盖着薄被，既像生同衾，也像死同。

但是，这姿势让邬雪有些受不住，他手臂发着颤，撑着他的膛想支起，又浑发地倒了回去，声线发抖：“你、你先放开……”

谢霁青声音泛着病态的沙哑：“不放。”

他想，是邬雪先喊什么“霁青哥哥”招惹他的，就不能怪他得寸尺地缠上来。

邬雪被他这一句激得浑恶寒，又忍不住被他发痴的样，引得趴在他上闷闷地笑。

笑了一阵，愈发没了力气，缓了好半晌才缓过来，他抬起手指，描摹着谢霁青的五官，轻轻阖上他的，说：“好了，不要闹了，那就这样睡吧。”

但是他终究没有被放过。

上帝或许是为了检验他的忠诚，必须让他穿过满刀尖的丛林，跨过岩浆铺就的河，登上一遍遍死亡后由自己的白骨堆砌的山，才能得到邬雪一丁儿的垂青。

这就是他的朝圣。

他又陷了梦魇，疼痛不比从前减轻半分。

半梦半醒之间，他的神分裂症好像又发作了，四周全是张牙舞爪的黑影，耳边充斥着尖锐的辱骂声。

他费力地睁开，脸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显失血的苍白，额涔涔冒着冷汗。

但是当他看到怀里安睡的人，连接的地方稍微动了一，所有痛楚，好像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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