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脱贫。”

？

少年敷衍地嗯嗯了一声，低继续翻看面前那份需要填写的个人信息表格。

他低写字，漆黑的发从肩来，披散在桌沿，光泽度像是之前在边境缴获的那批走私真野生——很少在边境能见到发质这么好的，这边风沙太大，不是人类的格还是发都总是躁躁的。

警察如此叹着，又指引着他继续填表，考虑到嫌疑人是黑，学历低、智商可能也不，于是颇为耐心地站到他边，弯腰，一条一条地念着表格上的空栏，放慢了语速教他怎么填。

沈笃推门来的时候，倚在门边，一句话也没说。

他端着一杯咖啡，单的双在询问室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幽暗不明。

星警抬看见他，像是被蜂蛰了一，原地吓了一，赶收拾细溜去了。

汲月也不抬，正严肃地一笔一划地填着表格。

星际社会的通用语与他现在用的语言基本一致，但书面表达与现代社会的规范有些差异，表格里夹杂了不少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大概是与其他星球人沟通所创造的新词汇？得像是某象形文字的变。

他只得绞尽脑地猜测这些符号对应的意思，这三个拆碎汉字拼在一起的又是什么？

符号看久了，脑袋竟有些乎。

这是眠符号吗？

_怎么会这样？

【你字了！这真的是文盲小咪了！】

系统嘎嘎大笑。

我才不是……文盲……！

汲月乎乎快要变成蚊香，只能奋力让自己清醒，以一个仿生人的意志力行解析了最后一个符号的义，写完了最后一笔。

呼。

他将纸页推到了沈笃面前。

沈笃看了一这份字迹潦草但容详尽的信息表，心里有了数。

一个能准确写完信息表格、在剧本杀店里多次准确指认凶手的人，绝不可能是真的弱智。

嫌疑人就是在藏拙。

“你以前有没有梦游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