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一片寂静，电视机关着，一个人也没有。

“你男朋友呢，不在？”

沈笃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书架，转瞥着茶几上几份理笔记本。

汲月站在玄关，低看着那双被摆放在角落的室拖鞋，庄朗的蓝那双还在，他自己的绒猫爪拖鞋正躺在鞋柜边上。

看。

他问。

棉布质地，很小一件，白底上印着一颗樱桃炸弹。

汲月不吭声。

沈笃也大步星地走了客厅，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我睡客厅。”汲月皱了眉，“我和他为什么要睡在一起？”

汲月压不搭理，转看向窗外。

“既然是单，跟你住一起的是什么人？”

他是一把剑，庄朗是剑修，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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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盗门和铁门都敞着一隙，里边漏来了一微光。

“这栋楼都是一室一厅，你们怎么分房间？”沈笃倚着墙，冷声反问，“你们睡在一张床上？”

庄朗不是男朋友。

“没。”

汲月狐疑地凑近上前，推开门。

沈笃依然用审问的语气持续提问。

男人弯腰，从沙发角落里拎起了一件小吊带背心。

汲月不虞地回答：“我是单。”

他已经站在墙边，退无可退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沈笃倚着墙，往看着他，嗤笑了一声，脸上的疤在他嘴角扯动时稍微扭曲了些，笑意也变成了冷意。

男人的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修，他俯，肩膀的影几乎将汲月整个人都笼住了。

【这是正经警官会问的问题吗？我们小月是个单纯的男孩，从来只睡沙发和柜！】

沈笃不知是信了还是不信，视线转向到了桌茶几，那儿放着文献，他像是没什么绪，只是拿起来看了一就放。

虽然庄朗叫他小月，会摸他的脸，带他去玩，但他们之间确实没有谈过任何正式的关系。

楼那对侣已经走远了，早八课的铃声隐隐约约从大学城方向飘过来。

“有女朋友吗？”沈笃忽然问。

系统嘎嘎笑。

他正想着庄朗今天是不是有早课，沈笃却朝他一步步走近。

沈笃是星警，目前调查一起伤人案，伤者是联议员，文件夹里写的是目击证词和现场勘验报告吧。现在却问嫌疑人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在谈恋？

汲月直觉，对方不是在询问跟袭击案相关的问题。

【笨月咪！大概是庄朗知你会偷偷去玩，给你留了门。】

沈笃低看了看那件背心，布料在他糙的指间显得格外柔单薄，散发着

庄朗不在家，大概是上课去了。

这些私人问题究竟跟案有什么关系？

“合租的大学生庄朗。”

两人对视了几秒，像是某无声的对峙。

“你们在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