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艺术馆时不时要办展。”

汲月又环顾了一圈，白的墙面上挂着各各样的油画，有几幅他在之前的展览里见过，角落里一幅笔奇异像手术刀的画，就是署名顾持明。

“把你的展览馆烧掉怎么样？”

他缓缓转过，面无表地看向顾持明。

话音未落，场景就开始化，墙像是蜡的，在温之飞速变成塌塌的一团史莱姆。名画从墙上落，玻璃碎了一地，被火焰无声吞没。

刚才还闹的男女们突然静止了，脖以上的脑袋变成一颗大泡泡，啵的一声破了，摇晃了几也倒了去。只剩顾持明的父母还站在原地，僵地微笑着。

烟，火光把大厅烤得像一座熔炉，即便如此，顾持明的眉没有皱一，本来就是冷静淡漠的形象，现在也是如此。

不在意艺术馆吗？

说明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瞥了一顾持明的父母，对方似乎有着满的家。

家世，金钱，地位，事业，什么都不缺。

【一个完的男人，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心酸……比如上了朋友的老婆。】

除此之外，难没有别的恐惧遗憾？

汲月想了一，了手指，梦境里现了另一个空间。

无限副本，到是暗红雾气，所到之尸横遍野。这是原著里提过的一个副本，顾持明险些死在这里，那一批队友们没能从地上爬起来，都不在人世了。

顾持明站在雾气之间，也只是笑了一：“你喜副本？我们次可以一起去无限世界。”

说着，在火中走上前，绕到汲月背后，推着他的电竞椅往边上挪。

电竞椅碾过焦土，发咕噜噜的声响，推着推着，椅变得如同千斤重，顾持明又推了一把，纹丝不动。

“我要走了。”

汲月对他说。

“为什么？”顾持明垂，“你急着回去找你男朋友？就这么喜他吗？”

“你喜我吗？”

“是。”

“但是我永远不会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