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坨狗屎提议的吗？

“我很确定，《众声》杂志。”谢昭从包里翻一沓文稿，“电版的也有，现在拷过去吗？”

“我本来就是来投——”谢昭终于可以接着开了，但这一次，他想说的话还是没能说完，因为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主编说，实在不行就歉，承认咱们这个男作家的计划执行不了。”苏，“毕竟没办法稳定供稿。”

鸣的嘴脸虽然讨厌，说的话倒也有几分理，《众声》为什么打不过《闲话》，并不是因为《闲话》推了什么女作家，而是他们连载的小说确实不如人家《闲话》。

刘然也看了过去，这时候，她终于注意到了被苏和郭辽两人挡住的那张脸。

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得看了稿才能确定。”

“这里？”苏轻声问了一遍。

个方向。

……

现在最得意的只怕是鸣，刚槽过去就给对家挖了个大坑。

在她震惊的注视中，谢昭轻轻举起了手：“你好，我就是那个男。”

……

“先和主编说一声吧，让他想想办法。”苏叹了气。

“况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我就不多说了。”鸣轻哼一声，全无对自己工作多年的杂志社的留恋。

第三遍了，这一遍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谢昭站起，关上门，担心有别的什么人突然打开，他还特意上了锁。

谢昭一本正经：“我今天本来就是来投稿的。”

“要要要！”

鸣也留意到办公室多了一个外人：“小郭，小苏，你们还真去找男作家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找来的男什——”和谢昭正面相对的瞬间，鸣的后半句话吞了回去，只剩一句：“作家还是要靠作品吃饭，不是随随便便找来什么人，杂志就好卖的。”

“我还没发火呢，他生什么气？”苏无语了。

百合在虚空中缓缓绽开。

叉！

十几分钟后，苏沮丧着一张脸回来了。

郭辽、苏和刘然三张脸同时看向谢昭，默默。

“要我说，人别那么较真，人家《闲话》推女作家，你们就真跟着推男作家，蠢不蠢？”

刘然：“……”

可就算现在，《众声》每个月还能收到一堆新人投稿，被挑中的小说……大概几十篇中才有一篇，就算被挑中了，以新人的准，让读者满意也很难。

苏怀着崇敬的神目送谢昭离去：“居然真是来投稿的。”

对于稿的质量，苏并没有太大信心，《众声》如今虽不如从前，对连载小说的质量还是有要求的，杂志社面临的问题是挖不到彩的新人，老牌作者也很难一直保持准。

“没问题。”谢昭了，“照片要吗？”

谢昭的稿被苏用夹夹好，现在刚好有时间，她打算立刻就看。

被彻底忽略的谢昭：“……”

“？”

今天谢昭算是帮了她的忙，苏打算先看谢昭的小说。

“顺便问一声，男作家的话，稿费比例上涨多少？”

关键是话已经放去了，现在不仅要承认自己东施效颦，连东施都当不成，接来的好一阵，他们都得被《闲话》和其他同行狠狠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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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谢昭也知，这位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副主编了。

“怎么说？”

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对着郭辽和苏竖起大拇指。

标题还没来得及看，刘然忽然冲她挥了挥手，说主编叫她过去一趟：“估计是和男作家有关。”

她睛立刻瞪得又大又圆：“这就是你们找来的、……”

留这一句，鸣却好像被谁惹到了似的，气鼓鼓地走了。

来人引发的气氛就没有刘然那么和谐了，对方昂着，漫不经心地环视了一圈，满脸傲。

苏手就堆着好几份新人投稿等着看。

“他可能是觉得。”郭辽沉思片刻，，“他的提议真给咱们涨业绩了。”

……

“有能用的稿吗？”郭辽看向苏和刘然。

苏：“……”

两人摇了摇：“质量看得过去的都是成名作者，他们不会允许别人借笔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