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弋：“我只是在熟悉地形。”

“我知什么？”湛枫疑惑。

湛枫也很惊讶，他居然迷路迷得这样理直气壮，只好解释：“我不知你要找急诊……”

“行，”医生继续问：“睛看东西有没有模糊，重影之类的。”

几经辗转，终于成功找到急诊，见到医生后，兰弋的气也还是没消，冷冷地指挥湛枫坐过去，叫医生看看骨有没有事。

兰弋：“找急诊。”

兰弋随回：“你知啊？”

“这样可能会得罪他……”车上，湛枫思前想后还是提醒了一句。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些的兰弋，因为被发现是路痴，又恼羞成怒了。

医生若有所思，“打得重，嘴张开我看……嗯还行，嘴角有些伤，颌好着呢。牙齿咬合疼不疼？”

“去医院总是因为我吧。”湛枫没意识到他在躲闪，继续直勾勾地看着他。

兰弋一副油盐不的爹味姿态，成功把湛枫整沉默了。

一路上湛枫都不再说话，兰弋也并不为自己的鲁莽的爹味到后悔，他只注意到湛枫依旧很听话，了医院之后，兰弋带他去哪里他都跟着，兰弋走错路了他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两个人绕了十几分钟，湛枫才终于找回自主意识似的，小声问：“你是不是迷路了？”

兰弋正眉锁地在网上搜索各资料，也没想到他会直接说来，毕竟这况，湛枫完全可以装傻，毕竟明面上“兰弋郝顺面”这件事，和他没有半钱关系。

兰弋矢否认：“不存在，没那么善良。”

“行吧。”医生说，“，恶心，犯困，有没有？”

“打架了？”医生问。

兰弋盯着他看，睛微微眯了眯，半晌后收回了视线，让理智重新占据上风，“谁说是因为你了，我跟你很熟吗？姚策得太丑了，我看着睛疼，随便骂骂怎么了？”

湛枫鼓起勇气拿一些年者的姿态，“为什么你总是正义的事但又这样嘴？”

虽然明人都看得兰弋的我行我素，背后一定有某力量在支撑，可能他是自己，也可能是家里有后台，但这都不能成为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保护，成为既得利益者还保持沉默的理由。

湛枫指着一个方向说：“急诊在那栋楼。”

郝顺看向他，从助理这副惊弓之鸟似的表里获得了一些快乐，他放松地将搭在茶几上，笑着，嘲讽地挑了挑眉，又将烟灰抖在沙发上：“字面意思咯。”

兰弋继续找借：“我颈椎不舒服，想去看看，刚好你脸看着也不怎么舒服，顺路一起。”

湛枫不明白，但，又追问：“熟悉完之后，我们去什么？”

“鼻血了没有？”

“有一……但是我近视……”湛枫继续看兰弋脸。

兰弋说：“我以为你不知他小心记仇呢，原来你知你挨打是因为他故意找茬？那你还让他打？你有受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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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枫非常害怕医生，坐得直的，“有一。”

兰弋也不抬，确认好信息之后跟司机报了一个公立三甲医院的地址，放手机后，他才有工夫跟湛枫续上前面的话题，“我知会得罪他，所以没有叫你一起骂，你不用。”

前面的话听得湛枫连连叹气，都准备沉默以对了，最后一句却像戳中他什么位了似的，惊得湛枫立刻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兰弋震惊了，瞪圆了睛看他：“你知？刚才为什么不说？”

“……”兰弋噎了一，死也没想到湛枫会这样说他，当一个爹味的人被夸赞好事，又被否定事的方式，就等于被挑衅！兰弋恼羞成怒地回怼：“关你什么事，我说什么说什么。”

这猪很蠢！

兰弋理所当然：“那我来医院什么！吃饭吗！”

“……”

“可是你是因为我才得罪他啊。”湛枫呆呆地盯着他，说话时眉不自觉皱成八字。

湛枫还没开，兰弋就抱着胳膊，一副家模样，冷着脸说：“被打了。”

“……”

但是呢，是一只善良的好猪。

“了一，”湛枫说完，看到兰弋眉皱起来了，立刻补充：“但很快就好了。”

一说到脸，湛枫又不自觉地低了低，半晌，他还是持：“你明明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