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决明顿时到手指发麻。

徐景琛没有回答, 只一个劲儿的哭, 整个人挂在林决明上像是没有骨, 林决明正要继续问，余光一瞥，扫到旁边的地板上。

有个人影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底座蜷缩成一团。

徐景琛这次缓了很久。

徐景琛还是没有反应，像是本没听见他说话，林决明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又喊了一声：“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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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犹如暴雨落，徐景琛被打的偏过去，他嘴角在笑，睛却在哭泣，毫不反抗的承受着一拳又一拳。林决明看着这个状态的徐景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持不去了辫儿…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停不来了…我一办法都没有了…我该怎么办……”

“景琛？”

他猛地握住徐景琛的肩膀把他推开，“你他妈疯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你知不知这是什么？你他妈碰这个？”

“我知！我当然知我在什么。”他癫笑着说，“可我能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啊, 我痛苦，我能怎么办！”他忽然声音放轻，完全失去了理智，“你告诉我辫儿，我该怎么办，嗯？我他妈能怎么办啊！！”

徐景琛这次终于慢慢抬起，睛涣散了好一会才重新找到焦距。

他一气，放平语气问他：“多久了？谁给你的这个东西？”

林决明的脑里“嗡”的一声, 弦彻底断了。

徐景琛在林决明前的沙发边缘，他终于不笑了，只一瞬间便像是有什么泼天的痛苦一遭砸了来，他忽然就弱来。

林决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徐景琛已痛哭涕，“我活不去了……”

“……决明？”

药的作用徐景琛已然神经错，哭一阵笑一阵，此时面对林决明他忽然就了气，“辫儿你走吧，你救不了我的，你离我远一吧。”

“景琛？”

徐景琛确认之后整个人终于崩溃了，向前一倾，额抵在林决明的肩膀上，两只手攥住他腰侧的衬衫，突然就哭了来。

林决明喊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他换了鞋往里走，走近时他才看清了徐景琛的模样。

他松开徐景琛, 捡起注，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一针里残留的。

“你他妈说什么呢！！”林决明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怒吼，“你他妈再给我说一遍！！”

“你简直是疯了！！”

哭泣闷在布料里，林决明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前几个月徐景琛的不对劲，以及后来莫名其妙的回，再到此刻前的这一切, 林决明统统看不明白。

“这是什么？”声音在抖，“你别告诉我这是你用的。”

徐景琛无言，着泪低。

“我他妈打死你！！”

林决明怒火从心起，一拳砸在徐景琛一片死的脸上。

“……我过生日那天，”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行尸走的说，“施燃给我的。”

他再次攥住徐景琛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咬牙问：“到底为什么？因为什么？！”

他努力稳住心神, 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背，引导：“怎么了景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散落着几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和一支用过的注，林决明心里“咯噔”一声, 试图理解这个品。

林决明暴怒。

“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哪的？！谁给你的！！”

看着徐景琛痛苦的模样，林决明心脏疼的像是被碎，又恨又气，但他到底了解他的这个好朋友，徐景琛虽是荒腔走板，但终归不是没有底线的人，毒品这个东西，绝不可能是他主动去接的。

徐景琛又笑，满目泪，“我说让你走远，如果救不了我，你、就、离、我、远、一、。”

徐景琛被他的吼声震得抖了一, 抬起泪满面的脸看向林决明，忽然大笑声。

此刻这个人满脸泪痕，睛红，嘴裂，整个人没有一生气。

他像是不太确定前的人是真的还是幻觉，林决明握了握他的手臂给予肯定，“是我，你怎么了？”

徐景琛细微的持续抖着，林决明的心猛地沉去，蹲来，“你怎么了？”

“救我决明……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