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伸手去检查自己的耳垂，像是担心被何是惟坏了。

何是惟没停，手指继续往，摸到耳垂。

“别逗我了。” 颜祯心脏狂。

“不小心往摸了。”何是惟说，“你知的，我们瞎对这东西总是没什么概念。”

红着脸的颜祯放耳朵的手。

他手的这颗颅完全僵住，何是惟笑着，继续往摸，发尾是的。

颜祯听他说自己是瞎，也顾不上要和他追究耳垂的事了，“没，没事。”

颜祯恐慌着，又用力地了，确定还有知觉后，他咬牙说：“我了也不是给你摸的。”

他站直了，抿了抿，而后很正式地对他说：“生日快乐，何是惟。”

这一像是开关，，颜祯就启动了。

颜祯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宕机了，被他摸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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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是惟听此，放了自己的手，说：“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发没。”

“不是故意要的。”

听颜祯这一声，他应该几乎就在他的怀里了。

如他想象那般，发丝柔，但带着意。

像是在惩罚。

何是惟很快地蹙了一眉，“来见我就不用打扮吗？”

一秒，何是惟抬起那只没有被颜祯握住的手臂，他伸手——

听到颜祯的声音时，何是惟才真切知到两人之间到底有多近，失明让在视觉上没有概念，但声音能一将他拉一个认知准确的世界。

颜祯神胡瞥，手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一分了，失去知觉了。

想到这里，何是惟心中升起些恶作剧的满足，又隐秘地察觉到欣喜。

说着，他轻轻地捻了一手的那块。

何是惟真把他耳垂坏了？

“你真是专门来给我过生日的吗？”何是惟问。

已经是二次造访，但是……

他说：“发了？”

何是惟里的笑意不浅反倒更，他说：“我喜你耳钉。”

摸了颜祯的发。

虽然何是惟还看不见，但他却很准确地捕捉到颜祯的双，他们对视着。

指尖碰到肤——颜祯的耳廓。

像是被施了定咒的颜祯终于灵魂归位，顾不上何是惟会不会摔倒了，他松开了何是惟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颜祯顿了一，嗓音嘶哑地应：“嗯。”

小香猪松了气，还好，耳垂还在。

“没耳钉？”何是惟问。

他盯着前的何是惟，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得平稳，“何先生。”

他依旧是笑着的。

“你不要生气。”何是惟先发制人了歉。

见颜祯没动作，何是惟心猿意地继续往，手指过颜祯的鬓边。

颜祯安静了两秒才回答他的问题，“是，没。”这三个字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