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康纳不禁追问。

迪克合理质疑：“这难不是法吗？我的意思是，超常的灵、直觉这一类的。”

康纳挠了挠发：“嗯，艾拉的法好像和我们认知中的有很大的不同，我不太了解，她说过她能到和不能到的事我都能轻松到，还不如支使我跑，这样还更省力……”

嗯，其实要说的话那一个监听稍微有论外，毕竟你的需求是脱，放在太近的地方就显得有过分。蝙蝠侠用那个监听替换了你今天要穿的衣服领的纽扣，早上起来的时候你还在犯困，没怎么看镜（当然对着镜也看不到），凭手同样摸不来——谁会记得第一次穿的衣服的纽扣手啊！

伊莉斯说：“我是先‘觉’到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然后才找到位置的。”

斯芬妮了，这是义警必要的警觉。

面对这过症状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加大剂量啊。

提姆：“……”就伊莉斯那达六百多页、至今还在不断增的档案，以及她的现状，你说这话不亏心吗？

提姆抬起手挡住睛：“通杀。”他停顿了一会，问，“你真的不是氪星混血……？”

罗宾：“……”

他不说话了，表有微妙。

“哎呀，”你笑了一，“你不是能猜到吗？大侦探。”

她眨了眨，“其实原理很简单，当别人的目光投向你们时，你们在大分况可以知到，对吧？”

当你真的一个不落地把那些设备找来以后，你只能说，一大一小两个韦恩的好胜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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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主动要求他们这事的人是少数吧，他们的表都有一瞬间的无语。不过在你的持，他们还是选择了合。

嗯，义警的家活动还是需要一竞争的嘛。

你格外坦然地朝他笑了笑。

最起码她看得叹为观止。

红罗宾看着你，眯起了睛。

不好了。

提姆也想问，是啊，她到底是怎么到的？

氪星人，居家旅行必备，五星好评，可惜一般人养不起。

“艾拉是纯粹的人类。”康纳严肃地澄清。

犯规行为是必须要警告的，不然这对达米安也太不公平啦！

位置越来越隐蔽，设备越来越巧，程序估计也经过升级。

“你到底是怎么到的？能量扰动？电磁波？”她半开玩笑、又满怀好奇地问。

“对我来说，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才会被定义为‘法’。”伊莉斯坦白，“可这能力是可以通过锻炼得到的，你们在常人中不也像是有超能力吗？”

他们开始卷。

蝙蝠侠：“……”

“其实还有趣的。”你评价。

所以你拜托蝙蝠侠以及旁边的罗宾没事往你这里丢几个监控和定位。

提姆：“……”

在场的成员不禁打一个问号：“？”

伊莉斯没反抗，只是无奈的神：“和你们一样，通过练习啊。”

“锻炼？”达米安重复。

“不过，以前她给我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提到过，这官是可以‘锻炼’来的。”康纳说。

提姆忽然问：“布鲁斯把监听放在了哪里？”

提姆：“？”他说，“我以为这更接近于神秘侧的‘灵’？”

这个由她提的小游戏在短短两天参与人数不断增加。当然，伊莉斯本人毫不介意的态度也促成了这个结果。以蝙蝠家族的一贯作风，一开始平平无奇的脱疗程不到几小时就变得卷起来，蝙蝠们不仅需要不被她发现，还得努力绕过竞争对手们——哎，说到这个就是他们的舒适区了，权威，彩。

他结束通话，走到客厅，正好看见斯芬妮打闹着把伊莉斯压在了沙发上。

红罗宾到无语。

你在韦恩庄园每天起床一睁就是先找监控在哪，偶尔会不小心把不是对着你的监控一起挖来，嗯，怎么不算是一和蝙蝠系义警斗智斗勇呢？

但还是你技一筹，哼哼。

“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加哦，”你说，“目前布鲁斯和达米安的战绩都是0，怎么样，有兴趣吗？”

“等一，”不远的杰森反应过来，捕捉到了重，“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你’？”他不可思议地问，“哪怕是通过电设备的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