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但很抱歉，你上辈就接受过一整完整的反传销和反诈骗教育，话又说回来，怎么总有人想抓你去打工？是你的董事衔不够亮吗？能当老板谁要当打工仔啊！

“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说。

你垂帘，看着指上闪闪发光的银戒。

你在脑里回想法的成员名单，这么松散的组织现几个二五仔并不让人意外。

双面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就在你以为他会用币来决定是否开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抛弃他们，加我们。”他发邀请，“哥谭的未来不属于猫鹰，也不属于蝙蝠。一个新的时代即将来临，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蝙蝠侠是哥谭这座罪恶都市集创作的史诗级作品，每一个反派都在其中贡献了自己的灵与血泪（真正的血和泪），如今法明目张胆地宣告这是他们的独家创作，践踏所有同行的努力和尊严，不变成大众雷才怪。

你默默地杯柄。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笑了。是那发自心的、愉快的笑。

哇，果然是金总是会发光，业务平比同事就会被挖墙角。

天杀的但你就是一无所知啊！你每天忙得要死！能空收拾烂摊就不错了！明知他们会在私底聚众蛐蛐你，难你还要去打听他们蛐蛐的容吗！

会客厅里陷了沉默。

你冷静地喝了茶：“我可以理解，丹特先生。”

“我欣赏有能力的人。”双面人说，“法已经是一艘正在沉没的破船，它不上你。而你，加兰德小，你的才能不应该浪费在一群活在过去的老古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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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鹰法的存在对外界而言，只是一个传已久的童谣。加兰德集团更是以低调和社会责任著称。”你抬起，直视着他的睛，“我想知，丹特先生，你是从哪里知这些的？是谁把我和法联系在了一起？”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我们’，”你说，“这个‘我们’，又包括谁？”

双面人似乎误会了你的反应：“抱歉，加兰德小，我无意指责你。”他说，“我想说的是，现在的猫鹰……太老了。太傲慢，也太愚蠢。一场闹剧，不是吗？他们搞砸了一切。”

你几乎以为他一秒就要……枪？动？或者其他什么能够宣绪的举动，可他很快就平复来。

你没有回答。

你的档案经过莱克斯的理，法更是哥谭最的秘密之一。双面人或许聪明，或许人脉广博，但他不应该知得如此清晰，甚至准地将你从哥谭大学里“请”了来。这背后必然有一个信息源，一个对你、对法都足够了解的人。

“请讲。”

，语气逐渐激昂，“蝙蝠侠……他是我们的！是哥谭的黑暗面本育的怪，是我们这些疯、罪犯、被社会抛弃者的对立面。他是我们的宿敌，我们的目标，我们存在的意义。那群躲在影里的猫鹰，他们凭什么？！”

“……是你的，对吗？”

“他们破坏了规矩。”他轻声说，“他们想把所有人都变成他们剧本里的棋，这不好。我们不喜这样。”

双面人脸上的笑容加了。“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他说，“信任需要时间来建立。我们只是……先向你展示一可能。”

“加兰德小，”双面人说，“你的家族在哥谭的历史，和韦恩家一样悠久，甚至更久。你们的药剂让他们的杀手能够一次又一次地从坟墓里爬来，别告诉我，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好问题。”他赞叹，“你总是能问到上。那么，换个方式如何？你为我们提供报，关于法的，越多越好。作为回报，我们保证你的安全，以及……加兰德集团未来的地位。币会决定我们合作的度和方式，很公平，不是吗？”

除了法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连莱克斯都不能迫你打工，何况别人。

“你真的理解吗？”他问。

这甩不脱的黑历史让你又有淡淡的想死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忽然抬看你，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但有人在混中迅速切断了所有线索，抹去了痕迹。有人在法建立了新的秩序，让一切重归平静。”

“一个连成员名单都无法透的组织，要如何让我相信它的‘可能’？”你反问。

他似乎也不需要你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