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

那一刻他觉得很疲惫，这一切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

“是，我不想回去。”

于恪哑声开，他反手把陶翊搂在怀里，任凭他的泪抹在他的领。

“但是我不想睁睁看着你没有明天。”

于恪的话没有说满，但是陶翊很聪明，他知于恪说这些意味着什么。

于家能容忍他胡闹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他，陶翊的存在，就成为了于恪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原来他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有一天也会成为另一个人的肋吗。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陶翊从于恪的怀里退了来。

他的眶和鼻尖都红红的，睫尖上还挂着泪珠，扯一个比哭还还难看的笑容。

“随你。”

“反正我也没真的过你。”

于恪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前一刻他还想伸手去抹掉陶翊那颗晶莹的泪。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那张他每天都凝视着，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双杏里的冷漠和疏离不似作伪。

于恪的脸上甚至生几分茫然，他真的不明白。

“你……什么意思？”

“我也是字面意思。”

陶翊笑声，他自己抹了一把角，泪也不再了，接来的话犹如利刃一刀一刀于恪的心。

就像他在自己真心一样。

“和手册一样，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好哄，仅此而已。”

他从于恪手里抢过那些简历，装模作样地看了几，又把他们全砸在于恪的。

白的纸张零零散散地飘落，一地狼藉。

“既然掰了，那咱俩也别了。”

“你该过什么日就过什么日去吧，我嘛。”

于恪想过很多结果，他想过陶翊会拒绝新搭档，也可能会真的挑一位，他甚至准备好了一他们不准太亲密的说辞，准备警告陶翊不准移别恋。

但没有一可能是，陶翊说“我不你”。

“你再说一次。”

于恪的声音压得很低，眶红了一圈，风雨来的觉却没有让陶翊退缩。

他站在那堆纸中间，倔地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