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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陶翊已经闭上了睛，摘罩是掩饰不住的疲态，一片惨白。

“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

于恪握着方向盘的手一，趁着红灯的间隙松手勾了勾陶翊的手指。

“他之前甚至跟我说，等有钱了，要把我妈当去的手镯找回来。”

陶翊喃喃着细数着滴滴的往事，不知是将给于恪听还是给他自己听。

“什么手镯？”

“我家……小时候条件不好，为了还债我妈把我阿婆送她的镯给当了。”

“后面有钱了，也没找回来。”

这是于恪第一次听到陶翊说自己家里的事，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把从前的痛楚给带过了，他不忍地叹了气，但是默默把这件事记了来。

说累了陶翊停来，他的睫颤抖着，一滴泪在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来，哭腔比之前更了几分。

“有钱了我又不是不分给他，凭什么啊。”

他看着于恪，扯一个难看的笑：

“幸好你有钱，你看不上我这小钱。”

于恪看着他挤来的笑，只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别想了。”

陶翊偏过去，看着街外熟悉的风景越来越远，就像他回不去的从前。

一路疾驰回到了家，于恪甚至没有让陶翊走路，而是把他打横抱起，从车库抱到了家里。

“你放我来……”

“乖一。”

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把人放在沙发上，于恪又开始泡红糖姜。

气骨陶翊才觉得恍惚褪去了，他重新回到了人世间。看着于恪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的眶又是一阵酸楚。

陶翊起，走上去抱住了于恪的腰，闻着生姜刺鼻的味，把搭在于恪的后背闷闷说：

“谢谢你。”

于恪手上切姜片的动作一顿，转过来抱着陶翊，手顺着他的脊背。

很快他肩膀的衣服了一片，耳边传来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逐渐变大。

“我真的……把他当朋友……”

于恪没有被泪浸的衣服，只是耐心哄着他的宝贝。

“我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