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却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

她递过来一个信封，上面的落款是叶榕。

“叶榕那边我已经理过了，她不会再现在剧组。”

“这事是她不对，让你听到那些……也对不住你。”

陶翊摆摆手，咧开一个笑：

“没事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黛拍拍他的肩膀，把信到她手里。

“歉信，你收了吧。”

陶翊揣着那封信，没有打开的意思，黛叹了气。

“回去吧。”

走房车，陶翊鬼鬼祟祟揣着本放回了包里。刚刚拉上拉链后面就传来了于恪冷淡的声音：

“黛叫你什么了？”

“没，没事。要给我加钱呢。”

陶翊张就来，也不算胡扯，本来的事。

于恪挑眉没有多问，但他的目光在陶翊的背包上停了一瞬，准确地说是那个刚被拉好的拉链，那里因为得太急，手册的边角还微微凸起了一个廓。

陶翊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动声地把背包转了个方向，让凸起的那一面靠向自己，顺便转移话题：

“你听说没，午副cp组了，我还看过纪老师演的戏呢。”

“没想到他也海了。”

于恪打了个哈欠，丝毫没有兴趣。

演副受的林缰是先到的，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十五分钟，跟小鸟一样就飞来了。

他的相不算幼态，甚至算得上有些距离。正中间着一颗痣，笑起来的时候跟着向上。瞳仁又黑又圆，让陶翊想起中午盒饭里的黑。

此时黑正眨着看着他。

“陶老师！你就是陶翊！”

林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还是难掩激动：

“我叫林缰，小你一届，也是z传毕业的。”

“我看过你的毕业大戏！当时你暴怒的样我都吓一！演得太好啦！”

陶翊被他的冲得愣了一，随即也笑了，颇有几分他乡遇故知的觉。

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几句学校的旧事，哪个老师脾气爆，哪个堂窗好吃，宿舍闹鬼的故事，还互相加了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