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的声音从墙那边飘过来，刚好让半个棚的人都听得见。

“对着镜笑得这么甜，对着我们于小少爷是不是也笑得这么甜啊？”

摄影师的快门声顿了一，手指悬在快门上，不知该不该继续。

甚至吝啬于分给她一个神，陶翊没有搭理她，而是侧过去看了一摄影师：

“老师，这个角度行吗？”

摄影师赶说行行行，快门声又响起来了。

但熊猫没停。她的跟班在旁边帮腔，棚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人家那是职业素养嘛，见谁都是一个笑脸。”

“职业素养？”熊猫夸张地笑着，“那是看人菜碟吧。送早餐送咖啡送小玩的，你看于恪理你不？。”

站在聚光灯，陶翊脸上的笑终于收回来了。

“，拍摄呢，有什么工作之外的事我们等会儿说行吗？”

熊猫好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兴地凑了上来：

“哎哟，这就不兴了？我说什么了？我就是好奇嘛，你不是抠搜吗，天天一杯咖啡这开销也不小吧？”

“你知于恪有个姓黄的发小吗，两个人穿一条大的，你再怎么也就是个外人。”

这还真是新消息，陶翊怔愣住了，一时间不知怎么还嘴。

于恪的朋友是谁、于恪以前跟谁在一起、于恪有没有喜过什么人，这些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因为他没有立场。

他只是剧组给于恪发的一个搭，更正经的说法就只是同事而已。

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的那。

虽然这同事会亲嘴，那也不代表什么。

熊猫看见他愣住的那一，像是确认了自己的胜利，笑容更大了：

“对女朋友都没这么上心吧，把人家当垫脚石了？我都替于小少爷觉不值哦。”

陶翊闭了闭睛，他攥了侧的手，指甲边缘嵌柔的里，留一排的月牙印，他准备开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只要别让这个人继续在这儿耀武扬威。

摄影棚的门被推开了。

“替我不值？”

是于恪。

那双浅褐的睛里没有什么波澜，冷得像一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