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听了这话才蓦地有反应，目光微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少了一个竞品，你就没拿到更好的资源吗？你就不是受益者吗？”沈余一字一顿、咄咄人，“我是对不起闻熠，我被前这些蝇小利迷了，所以我才没有在这风波开始的时候就拼尽全力阻止你！”

也不吴池脸上已经扭曲的神如何，沈余只自顾自地朗声开：“无论大家信不信，我沈余坦坦！我是迫于一些境过许多违心的事，可我没过的事就是没过，我不屑于说谎！”

这群人实在是太了。

应知更的想法倒是很简单。无论沈余在她面前怎样的声泪俱，也无论吴池提前了多久告知了闻熠这事说白了，答案不过也是简单的——不是吴池、就是沈余，再不然就是沈余和吴池一起，真在他面前演上了。

沈余也算是终于将她面之后的这张脸了来。应知更并不算意外，此刻他才终于理解了赵昀为何将手枪拿来过后，还要安排两个npc假死——

沈余冷哼一声，“好，退一步讲，就算是我的，应知更，你又有什么权力审判我？”

“是，我当然没有这样的权力。”应知更顿了顿，看向天板上的监控，“但你别忘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都在这个摄像的监视之。即使赵昀自顾不暇，没空把你说的这些话发到网上，等我们去过后，这些影像也都会成为证据。”

思绪，将话题转回到沈余上，“我不赵奚乾如何，但2413的线索就在前。沈导不如给我们讲讲，你当晚去2413什么了？”

“沈余”吴池大概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咬牙关，开：“我真是没料到你会倒打我一耙是我小看你了。也是，一个为了前途璀璨跟老男人结婚换资源的人，又有什么不来呢？沈余！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勾当，给一些刚行的小孩签对赌协议——你明知他们本不到。协议到期，这些孩永远不能再行，条件差一的，打一辈工都填不上那些窟窿，索就直接自/杀！这就是你的好事！”

“我没有啊。”沈余听罢立刻否认，看也没看吴池一，中尽是无辜，反问：“是吴池跟你们说的吗？那资料是有关闻熠的不假，吴池想跟我一起买闻熠的黑通稿、承诺事后给我些好，这也不假——可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过！”

说罢，沈余还痛心疾首地捶了，“我确实没想到。”

应知更可不想断这烂官司。总归沈余与吴池都并非置事外的良善之辈，他要打就一双全打了。

应知更顿了顿，走近沈余，微微俯，定定地看着她，“沈余，自然有人有这样的权利。与其现在逞一时之快，不如好好想想，那些被你亲手折断了梦想的人，他们又是多无辜？”

“你”吴池说又说不过她，大概是想咬人的心都有了，龇牙咧嘴地讽刺：“分明就是你要我先整理这些通稿，说一举把闻熠搞垮对我们俩往后的事业都好——沈余，你可别忘了，是谁拿到了闻熠被撤了的资源，渔翁得利，自此跻一线导演啊！”

吴池笨嘴拙的，若不搬些沈余从前的往事，自然是说不过沈余半分。此刻见她蓦地噤了声，便知是戳了她痛，乘胜追击：“人命你都不放在心上，怎么可能会在乎闻熠的这黑料？”

沈余轻嗤一声，轻蔑地开：“你在审犯人吗？应知更？”说罢，她顿了顿，摇：“我有我的私事要，至于事事跟你汇报吗？”

“好。”应知更咬牙切齿地了，咬了咬，接着：“虚无缥缈的事儿我们暂且不提，我只问你一句，吴池手里拿的东西，是否就是专门给闻熠准备的黑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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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吧。”看了半天戏的应知更声打断了两人，目光在二人之间动了动，“在我这儿先演上扯了？”

“二位别急啊，这么一吵吵得我都疼了。”应知更咧了嘴角，“至于到底是谁的这件事，还有吴池刚刚声声说的，沈导的那些过往——自然有人会来审判。”

“分明是你先”

应知更蹙着眉，一时竟然被她这一番辩解晃了神。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只见沈余双眉蹙着转过走到吴池面前，厉声质问：“吴池我本以为你是个好人。当年你把那一沓纸搁在我前，我还苦婆心地劝你。我知你跟闻熠心结太，我知你嫉妒他，想把他拉今天的位置——可那些黑料对一个艺人而言就是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