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绑匪骤然开，不知是已经查清了过往录像，还是就这样相信了吴池的一面之辞。再开时，他话中带着的怒气就连变声也遮掩不住，“闻熠！你想死吗？”

“我没事。”应知更见闻熠这副模样，有些不忍，“不是贯穿伤，没打到骨，弹也没留在里面，不过就是从手臂侧面蹭过去了，血得多，看着吓人。”

“什么？”最先有反应的倒不是绑匪，而是于又野。像是不敢相信闻熠的话，他三两步冲到闻熠面前，就差要上手揪着他的领质问，“你说什么？他们都没死？”

“不如我们都快吧。”应知更捂着左手手臂，伤尚在渗血，连他的指里也盛着不少血，争先恐后地往滴着，他却毫不在意似的，微微低着，只看神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我猜你刚甩掉警察，还没顾得上看我们这儿发生了什么，对吧。”

说罢，仓库最中央的、许久未曾派上用场的那把枪终于又一次咯吱咯吱地转动起来。

谁料那变声一时竟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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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奋勇，朗声：“我可以唱票。”

瞧第一枪没能打中，绑匪给枪上膛，顺势就要开第二枪。而闻熠尚在看后的弹坑，一时不察，躲闪不及。

闻熠这才真正从方才的惊慌中清醒了几分，脑飞速地转着，见绑匪这般反应，立即清楚了应知更想他承认的话。

弹就这样朝着他面门飞来。

而此刻的应知更，正压着左手小臂，试图让血别再得这样猛烈。

其实不需要再等到任何回答，仅仅是绑匪迟疑的这一时半刻，所有人心中都有了答案。

绑匪阵阵呼声仍透过变声落在仓库四周，应知更似乎都能听到这人脑飞速转动的声音，于是他没再等这人编好什么理由，直接开：

好在绑匪这会儿也没了动静。就好像是见他那手枪真打中了人，一时也有些惊慌。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绑匪。

于又野自然也不例外。

“行了，别演了。”应知更没再看闻熠，蓦地掀起，抬看向他正上方的一针孔摄像，轻描淡写地开：“一连开了好几枪，真打中人了倒是停了。我就想问”

应知更说着，想要把闻熠刚给他系上的伤再解开给他看。闻熠却一把挡住，不让他动，一连了好几气，这才将将镇定来。

仓库之中一时无话，倒是吴池先打破了沉寂，漫不经心地开：“我就没投，不是，闻熠都还没发言我们投什么啊！”

闻熠都没抬一，“你问他啊。”

那弹似乎击中了应知更的小臂。

见绑匪一时沉默，闻熠心中把握又多了几分，乘胜追击，“又或者说”闻熠顿了顿，默契地接过应知更的话，再一张时方才的慌张霎时消失，只剩懒洋洋地讥讽，“一开始那个小孩，任可舒，和尹旭，真的都死了吗？”

他的手像是脱力了一般垂在侧，脸上也迅速褪去血，仿佛大大地着气也无法再供养他心脏所需要的养分。

不过此刻并没人有闲暇顾及他这么个失意之人，众人即使有了答案，也在接着等待绑匪面的话。

他正在以可见的速度枯萎去——在他得知无法利用规则杀了他心之恨过后。

“你敢杀我吗？”

“那”

闻熠一时也慌了神，手还颤抖着，意识的反应却是从边了件衣服来，撕一块布，狠狠勒在应知更左臂的伤上。

可枪伤哪有那么容易止血，闻熠的牙都在打着颤，惊慌失措之间似乎又想到的境并不安全，便瞬间将应知更护在后，又抬看向的监视。

她这话十分笃定，绑匪似乎也跟着愣了一，片刻未曾说话，大概是去调取前二十几个小时的录像了。

“你敢说吗？”

闻熠一时怔住，眨之间，似乎有人撞在自己上，他脚不稳，一个趔趄就栽了去。惊魂未定之间，只听旁的人闷哼一声。闻熠意识看过去，只剩一片猩红。

许是绑匪气急攻心，第一枪就在草率地瞄准过后上膛、开枪。闻熠微微闪便躲过了弹。

绑匪话还没说完，便被沈余打断：“但我想，大家应该没有投完票吧。”

可那到底是真枪实弹，他微微瞥了后的枪，只见厚重如混凝土的墙面，也被这弹生生凿了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