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再说清楚一就是，他，炼/铜。”

“规则？”

可他也清楚地知——

似乎是察觉到应知更的回避，闻熠也没求，立就换了个话题，没让弥散在他们之间的空气变得过分寂静。

闻熠摇摇，最后还是没有碰他的发，只是将他肩上落的灰尘拍去，“到底是传言，没说他就一定是这样的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有些事我们左右不了。我们都是看客，这些规则早都腌味儿了，只能等合适的机会和有能力的人去打破。”

应知更咬着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似乎在顾虑什么。于是闻熠接着开：“最后，应知更，我来这儿只是因为你，我想见你，和其他的任何事都没有关系。”

应知更从不认为一个人的作品可以和这个人完全地划清界限——他理解天才在左疯在右，能被冠上“天才”名号的人一定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不同程度的“疯病”。

玷污，“坊间传言，他喜小孩。”

半晌，应知更才自顾自地问：“炼/铜/癖的剧怎么有人敢播的？”

应知更仍旧蹙着他那一双剑眉，还在思索着他违反了什么规则。想着想着，却又放弃了——他本就不是什么擅理人世故的人，周围又有太多他看不惯的事。

没由来地，他到恶心。

闻熠的话说得太过直白，目光灼灼，烧得他意识躲闪。

他吞了，又用力地眨了眨，了一气，像是在消化这些从未被他看见的，更腌臜的现实。

他不想要闻熠也碰到这些恶心的事。

七年了，应知更本以为自己了许多，可临到来，不知是该死的吊桥效应，还是他本就对闻熠毫无抵抗力——他仍旧贪恋着双手握的亲昵，沉溺于指尖亲吻脸颊的悸动，就连这七年积压的委屈和悔恨，也在心底叫嚣着要跟他倾诉。

久违地，应知更的脑宕机了，只有他的睫还轻轻颤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一接受了太多信息，他甚至不知应该从哪一条开始、作何反应。

“不只是你的票，还有我的票。”

也不知是谁先发现他太不好控制，没过多久，应知更的曝光和量就急转直，最终带着那些年少的梦和，永远溺死在了七年前的夏夜，成为资本的献祭。

应知更和闻熠绝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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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应知更应了一声，半晌又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抬看向他，问：“所以你觉得这个爆料游戏，就是有人正在尝试打破这些规则？所以你才来？帮他添一把火？”

“对。”闻熠顿了顿，神神秘秘地凑近他，又一回开：“而且这个‘规则’在绑匪这里的优先级，一定比我们上的这些所谓‘黑料’，还要的得。”

闻熠的手还在半空，半晌才攥成拳，讪讪收了回来。应知更这才反应过来，朝闻熠：“抱歉。”

“什么？”应知更意识皱了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应知更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闻熠察觉到应知更的绪，想要顺顺他的发。他刚抬起手，却不想应知更后撤一步，一偏就躲开了。

闻熠摇摇，压低声音开：“首先，我觉得，这个绑匪不是想打破规则，刚好相反，他是规则的拥护者，是个大资本，说不定就是奚里的谁。虽然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猜，是因为你们、或者你们其中一个人违反了这些所谓的'规则'，才被一起抓来。”

但即使如此，这句话也并不能为畜生开脱——那些冠冕堂皇的动披上人的衣服、说着人话，一个个就真把自己当人了？其中一些甚至还沾着受害者的血，去肆无忌惮地创作他们所谓的“艺术”。

这话说得倒是很明白了，应知更心里也明镜一样，“他们想要我的票。”

应知更阖了阖，没再去回想这些，而后只听闻熠接着：“其次，我说过，尹旭的这些事不过是言蜚语、真假难辨，可他们还是想让你知这件事，还借了我的告诉你，你猜是为什么？”

更何况是生死不明的当。

现在想来，应知更昙一现的那几个月活得太肆意。没有鞘的刀必然惹人忌惮，应知更亦然——他几乎是把人都得罪了个遍。

应知更意识的动作倒不是因为他把闻熠也划了那些披着人的野兽之中，只是这样的环境让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腌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