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开。

徐言垂眸笑了笑，而后，像是非常赞同他的说法，“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再告诉你一个。”她顿了顿，笑得和平常并无两样，“七年前，我刚行没多久，有一个什么饭局——记不清了，一桌人，里面有几人想潜规则我。当时应老师也在，他替我给了他们一拳。”

看着自己的像素小人现在自己面前，觉的确有奇怪。可还没等他仔细看过，数千个小光再次移动、变换。屏幕上“应知更”的脸随之扭曲，被抻，又被拉宽。

“至于我到底是谁，”绑匪顿了顿，这次又换成了于又野的声线，“慢慢看吧，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哦”徐言看了应知更，又看向恢复“许澈原”模样的像素人脸，狡黠地笑了笑，而后补充：“是一人一拳。”

饭局的确是饭局，往准了说叫庆功宴。至于庆谁的功、庆什么功早就随着时间逝而让人记不大清了。那时候应知更不到一年，但早已经不是娱乐圈里的豆独苗。

还是害怕？

“知足？”绑匪反问，“我是人，又不是恶鬼。受望驱使，永不知足。更何况——”

这一开可不得了，扬声里传的赫然是应知更的声线。再一细听，就会发现话里有些稽的生，应该是这人用了ai变声。

“要我说你也真是贪心，”徐言的声音清凌凌地，漾在仓库之中，“我都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你倒是还不知足？”

又一次响起的话音打断了应知更的思绪，“我可以是许澈原，也可以是你们每个人。”

而后他移了移目光，又看向于又野那边。这小的图像是近几年的，脸型比应知更第一次见到他时畅了不少，神和气场也更游刃有余。

应知更清晰地听到离他不远的闻熠不屑地哼了一声。

正想着，他歪过去看于又野，却见于又野握着拳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看，似乎有些张

这话话尾拖了很，应知更也沉默了很时间：

“徐言她”

“我说过，我只想要量，我想要让我们这个作品，霸占全搜。”绑匪顿了顿，接着问：“游戏还在继续，应知更，你要第一个违反规则的人吗？”

也是，被自己的像素风照片盯着确实有恐怖谷效应。应知更还没来得及细细揣人心理，屏幕就再一次变化：屏幕上的光骤然暗了去，三秒之后，呈现在屏幕上的，正是他们七个人的像素肖像。

像素小人就这样扭曲了几个来回，随后唰一从中间开裂。一瞬，应知更和于又野的两张脸同时现在屏幕当中。

“第一个？”应知更抬看着屏幕，仓库昏暗，没人知他的神里到底是怜悯还是挑衅，“之前被抬去的那个，不才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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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瓮中之鳖。”

应知更心中一沉，接着又听他问：“说，还是不说？”

“而现在——”

音响没再响起，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那些光正诡异地动着、变换着颜。一瞬，定睛一瞧，那些光再度排列组合而成的，正是应知更的脸。

还不等人惊呼，那七个像素脸的嘴角竟同时开始变化。屏幕不断闪烁着，而随着每一次闪烁，他们脸上的嘴角都不停地上扬，像是相傀儡正被线牵着，莫名有些恐怖。

诡异的笑声再次从音响传来，有些刺耳，应知更意识偏，却发现无可躲，只好又把视线放回屏幕上。

音响之中缓缓淌的声音又换了声线，是个和善而温柔的女声，似乎是沈余的声音。

应知更闻言，眉蹙得更，甚至一时不知这事儿是徐言编的，还是真发生过。在他印象里，他和徐言就见过那么一面，但跟她说的倒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他和你们不一样。”他这次又用回了先前那个变声，话一还带滋滋啦啦的电声，“读不懂规则的人，本不需要活着。”

屏幕没再动了，定格显示着这两个人微笑的像素风公式照。应知更盯着自己那边儿看了一会儿，这照片古早，估计有些年了。屏幕上的人青涩又张扬，嘴角向上勾起两个像素，是当年他经典的公式化微笑。

“你既然想知，直接问我就好了。”

应知更蓦地看向徐言，意识蹙了眉。徐言却是半分不理应知更，她嘴角还挂着笑，气场没有因为劣势而减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