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只是为了成全司离默的话。

所以，他已经觉得自己活得可以了，在临死之前再与人共退。

如此好。

我们人类如同蝼蚁

司离默眉皱。

他的目光幽静。

定定地看着薛空，此时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个人就莫名地觉到一说不来的心疼。

“你为什么想死？”

他缓缓开问。

薛空轻咳了一声。“我活的太了。我不像你，你是九世为人，每一世都不一定会记得你自己之前是谁。可我不同。我世世都记得我自己是谁。”

就是因为记得这些，他才觉得没意思透了。

时间太，人生太没劲。

轰隆！

雷倏地往一落！

劲的力直接朝着两个人劈！

噗！

司离默再一次控制不住，吐了一鲜血！

他了嘴角，目光看着边无所谓的薛空，他这也才缓缓着：“你为什么不失控？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薛空轻咳了一声。

他抬看了一这雷，笑眯眯着：“嗯。还行。我经常被劈。早就已经习惯了。”

薛空思索了。

“我是地仙嘛！隔上一段时间，这天雷就会想起我来，朝着我劈上几回，劈也劈不死我，却也没办法让飞升，它就跟我杠上了。所以……我刚刚的意思就是让你别阻拦。”

“我已经尘缘皆尽，可以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听到了这话，司离默顿时无语。

他将目光看向薛空。

莫名觉自己刚刚被劈的实在是没有必要。

要说，你就早儿把这话都说个清楚啊！白让他单膝跪地，白吐血了。

司离默冷峻地再次了嘴角的血，而后看向薛空。

“你确定你没事？”

薛空挑了挑眉。“你刚刚不是已经看到了？我什么问题都没有。反而是你，确实是有菜。”

司离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