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在问烬尘，因为从方才起对方就一直看着他，一不眨，被他这么一问，烬尘也没有立刻回神，还用那双总是藏带笑的眸直勾勾盯着他。

前面俩人越飞越快，刚一甩开后，烬尘双手便很自觉地搭上了对方的腰，起初还只是虚虚搭着，后来慢慢变成环抱，最后都埋了人家衣领里。

“哇！！我太幸福了！”

莫惊表一收，嘴角又成笔直。

莫惊又上改：“闭嘴！”

……

但没跑两步，一却被纳愆螭追上, 这家伙不知是玩大发还是单纯想捉他，一就将人拱到了自己脑袋上。

据狐昭所说，玄阿狐族的魅香可以用一名为“引香砂”的东西来追踪。

他一听说宗主和师弟要去风灵城，当即表示自己也要跟去，顺便还能回家看看爹娘。

“天天晚上都跟我亲嘴，还敢蒙我吃兽粮，难今晚你也想尝尝这个味？”

风灵城执掌者是一位叫晏锦行的鬼商，据说就连惊蚀海的殿修缮，都是靠他捐了一半的灵石才完成。

莫惊顿时绷败如山倒。

他们里的自己：并肩山河，快意疏狂，逍遥风。

两句话前后不过两秒之间。

莫惊对此人有些印象，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谁给的钱多就听谁的。

“笑得很难看？”

也许是因为世原因，小时候最狡黠脱的那些年，其实也没怎么见莫惊笑过。

七十六城之中，也只有风灵城不靠兵甲之利，不靠地势之优，只靠灵矿库藏闻名。

引香砂以玄阿狐族换尾时蜕的尾骨研粉制成，燃烧后升起的翠雾浮烟，便可指明魅香方位。

“怎么觉穿着衣服比没穿的时候还细……嗯？”

繁华的地界总是相邻，风灵城往南不到百里，就是人界的琅津渡，正是顾小闲的老家。

磨了半天，莫惊也同意了。

莫惊心知肚明他在扯淡，但也不想耽误时间，动剑诀上了天。

引香砂在莫惊掌心袅袅徐起，所指方向，是风灵城。

路上烬尘借：“我的灵力都在撑结界，能省一是一。”厚颜无耻地挤去跟莫惊同御一剑。

“腰好细。”他好像醉了。

莫惊心无旁骛，置若罔闻。

烬尘这才开，企图用浑话掩饰刚刚那一瞬间的恍惚。

从来不笑的人，好像生怕会被老天嫉妒，不想被夺走自己那一丁微小的幸福。

莫惊：“……”大白天就犯怔。

顾小闲在后边摇摇晃晃地追上来。

顾小闲来不及尖叫, 纳愆螭已经四爪一蹬, 驮起他撒丫狂奔起来。

至于最后一个…

雪里的他们：聚是一整坨，散是满天稀。

他想也不想便甩一缄言印，顿时打在烬尘嘴上。

顾小闲个半死，本还在吐，突然看见对方在笑，嘴都忘了。

“呕……我有龙……”

所以烬尘第一次见他这样笑，才会一时怔住。这一瞬间，他想让他从今以后都不用再收敛，不用再压抑，永远拥有这份坦的幸福。

了一嗓, 满嘴腥风直接把顾小闲的刘海瞬间成背。

风灵城在域东北方向，与永夜天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但论起财力，风灵城远超永夜天。

是还没有成为堕落明月一刃佛之前的南青。

“说话。”

莫惊忍不住笑了。

吓得顾小闲就跑，“师弟，师弟救我，救、救救……就这样吧，还舒服的！”

“师弟……师弟你，你你你刚刚笑了？你竟然笑了！！？”

后来经历那么多，使对方变得更加冷漠矜傲。

但烬尘，和他很熟。

好在后来也像一盘散沙似的，风一，就没了，最终没有变成为祸界的一群祸害。

五位小名鼎鼎的年青人，彼时尚未背负任何宗门枷锁，仙宿命，天天像几个游手好闲的吉祥，凑在一起，招猫斗狗，不正事。

“呜呼！！！”顾小闲大喊, “师弟你看它, 它驮我！它居然驮我！好快！好！师弟我骑龙啦！！！”

“红衣这么显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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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烬尘年轻时曾有四大损友，一个是血螟谷的谷主绛渊，一个是同为上三宗之一的玄天阙门主谢宁殊，还有一个便是晏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