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星似的消失在门外，跑起来一都不比刚才的顾小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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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慈走后，澄虚阁又恢复了那沉般的安静。

烬尘今夜回来得也稍晚，已经过了时。

他白日除了去清玄峰，还去了一趟思过崖，在那与鹤君不知聊了些什么，来就去给雪上了炷香。

他本以为回来时还是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场景——

盘膝坐在床上打坐的人，冷冷阖，肌白胜雪，像从薄冰里透的幻影。

可今晚没有，对方竟然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均匀，没有打坐，没有防备，也没有冷脸。

之前烬尘还开玩笑逗过他，说什么本想趁他睡着以后就把他办了，谁知每回半夜一看，对方居然都在打坐，有时候甚至可以一夜不睡，打坐到天亮。

当真是越努力，越幸运，竟没让他逮住一丝可乘之机。

烬尘在榻边看了一会，睡着后的人连眉都是松的，菱微微张开，他最后还是没忍住，俯吻了上去。

碰着，先只是在外边厮磨，等他尖想往里探的时候，对方睫才轻轻动了一，被烬尘锐地觉到了。

他没再侵，转而将吻移至那的睫上，一一地碰着，声音里带笑。

“我等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你要对我用人计了？”

他退开半寸，借月光看对方，睫还在密密微动，装睡装得并不明。

“躺得这么乖，就不怕我真什么？”

尊终于支撑不住，掀开一：“你今晚怎么这么晚？”

烬尘猝然愕怔了一，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骂他一句，可这句问话，竟有那么我在等你的意思。

最挠心的，轻撞了他心湖的涟漪。

“我去给雪上了炷香。”他如实说，“鹤君提醒的我，他忌辰快到了。”

尊突然一悸，好在被烬尘搂着，反应没想象中大。

“这些日事太多，我确实差将这事忘了。”

于是尊顺势问：“你和雪，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倒不难回答。烬尘很脆地答：“严格算来，他是我师兄。”

尊倒想不到，他们竟会是师兄弟的关系。

毕竟雪的样貌一直都是个老来顽趣的耆者，满华发，皓髯垂。

虽然修之人可以驻颜不改，但像烬尘这样实在位望尊崇的大能，又与雪都年岁相当，这般份的人，一般也不好意思将容颜修得这般年轻俊。

他倒是……怎么好看怎么来，显得俩人完全不像师兄弟。

尊想翻白的冲动，停顿片刻，又问：“那我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他的语气较方才认真许多。

这问题是真问到关键了，这回，烬尘答得没那么痛快。

他沉默好一会儿，像在字斟句酌。这在烬尘上极为罕见，他向来能言善，什么鬼话都能编得滴不漏，可偏偏到这时候，居然会踌躇。

尊冷声：“你既不愿将记忆还我，那只回答几个问题，也这么难？”

烬尘这才又笑起来，：“不难，但我这张嘴，其实有很严重的恶疾。”

尊：“？”

“你不亲它，它就说不真话。”

说着已靠近几分，音沉缱绻，笑意撩人。

“所以问一个问题亲一，你意如何？”

尊：“…………………………”

依他看，不是嘴有恶疾，是这人整个人都突发恶疾了。

尊绝望又糟心地：“你这几天亲的次数，都够我问完你祖宗十八代了。”

烬尘耍赖：“那怎么能算，我是刚刚才得这病的，之前亲的不算数。”

“……”尊：“你不如直接把记忆还我。”

烬尘：“嗯？怎么回事，我的耳朵好像也病了，你不亲我，我就什么也听不……”

气氛太，尊睛也，尾染赤，他一手环过烬尘的脖颈，麻木又用力地印了上去。

“你最好认真回答我所有问题。”

嘴短暂分开的间隙，烬尘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像被蛊住，脑海千重焰火炸开，目眩。

对方说完话后又吻过来，凉凉的压在他的魂魄上。“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

烬尘结动，已然半醉般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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