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尘继续问：“那你十年前突然选择闭关，到底有没有我的原因？”

“哪里草率？”烬尘认真，“契证，你我愿，灵息……”他声音莫名沙哑几分，“你过我的，我也过你的。天地大，日月星辰，咱们就是，随时可拜。侣，你方才说无名无分，我现在就给你名分。一步到位，省时省力，不好吗？”

那结一，将视线从对方衣领移开，“那咱们先预备侣可以的事？”

尊瞳孔一震，竭力忍着，还是什么也没说。

“说不说？不说的话，有一法叫窥梦沙漏，我就用它去看你的梦。”

“……”

尊：“……怎、怎可如此草率？！”

烬尘忍笑：“也不是不行，我的确只想和你在床上共度余生。”

“也好，”烬尘悠悠，“那咱们现在就立刻换契证，互渡灵息，告天地大，对日月盟誓，直接结为侣，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双修了。”

烬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没想到你还如此传统。”

“！”

尊脑中闪过一堆糟糕的画面，立：“就算你真的打算同我双修，你我现在无名无分，贸然同榻，于礼不合。”

字刚落地，烬尘已在他画的阵纹上轻轻一：“这里错了，万極禁的第三重阵不在天枢位，在摇光位，你画反了。”

某些他从未表现来过的东西，似乎已经暴，在对方此刻的神有些无遁形。

他神发暗，低上那两片的，受到对方鼻息发，又伸手安抚地抚过那片脊背。

烬尘表竟然十分坦：“你第一次荤梦是什么时候，梦见了谁，又了什么？”

他无力地抬动脚踝上的玉环锁，“我往后余生的活动范围难就只有床到门？”

可也没有别的法。

他知自己骗不过这个人了。

尊冷笑：“你好心。”

“好。”烬尘应得痛快，却仍旧不放开，“我也要睡了。”

烬尘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睡这？”

“可我不信你真的对我一觉都没有。”

“是不是……和我？”

“真好心不如放了我？”

他声音低哑，“是的话，你就抿一。”

烬尘见对方薄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来，这模样实在可，像被到墙角的小猫，再如何作恐吓的姿态，也还是让他喜，喜得要发疯。

“咱们来聊一聊……彼此元初溢时的梦吧。”

遇到难回应的问题对方便不说话了，尊被得有些不自在，想手，却被攥得更了些。

尊：“……”

封杳绝，草木香，然后和你在此共度余生。”

他只能故作镇定：“……行了，我要睡了。”

烬尘又将他被墨脏的手捧起来，耐心地一净，“我对你何时不好心过，只是你不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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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绷得有些搐搦的渐渐放松去，吻到，他才压着人往榻上倒去，却在关键一刻堪堪刹住，喑哑：“既然还不能侣能的事……”

“我没有！”尊气得嘴都抖，“从来没过那东西！”

尊好不容易找回一声音，“……什么？”

烬尘见他还是不答，换了个方法，问：“那我不问你其他的，只问一句，是梦到的和谁？”

烬尘盯着他看上片刻，“是么？”

“那你不能构筑得大一？”

“……”

烬尘叹了声气，最后放缓声音：“好，那我最后再换个问法。”

尊刚要反驳，忽然意识到这话过了太多前提，既突兀又理之中，一顿住。

“……什么？？！”

尊指腹在褥上磨得发红，他可以答“没有”，也可以嘴狡辩“闭关只是为了突破境界，跟你有什么关系”。

尊终于正看他，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你今晚……就要睡这？”

尊：“……”

可烬尘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离他太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虹里的自己，那张脸苍白，疲惫，被汗洇得失仪，任何一次都比不上。

这不过是一个拖延的借，他也知跟禽兽谈礼毫无意义，没准对方还就喜这样的无媒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