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屿疼裂地扶住额角，“积德吧，师兄……”

墟屿停药杵，分析：“师兄，你好好回忆一，这惊蚀海的现任尊坐上尊位也有几百年了，之前可曾听说过他有什么走火，修为倒退的传闻？本没有。且他二十就能登域，靠的就是杀伐果决，无无。心这东西，一般是不会现在这人上的。”

雪一掌就呼他后脑勺上，“我考你个！”这一掌没用力，但胜在突然，打得烬尘险些扑地。

烬尘听得颔首，此话不假。

“老创的门派，你以为你当个宗主就是老大了？还走程，那我揍你该走什么程？？”

烬尘心一震，站了许久才缓过神来，最后只：“……让我再想想。”

他不理会对方的死不正经，还在认真思考着，问：“宗主师兄，你当初到底对他什么了？”

雪不理会他，摸着小孩的：“以后你就住这里最大的房，跟着这个……这个得人模狗样的东西，他要是欺负你，等我回来揍他。”

“那，是什么样的玩笑话？”墟屿还在追问。

“但后来，”墟屿继续，“在找你比剑之后，因为认识了你，没过几年他就回到惊蚀海宣布闭关了，你就不反思一？”

“我可算过不少命，没有一个人说过我克妻。”

那时候雪执意要把小孩送到他沧宗来，他严词拒绝，说自己可不会孩，要宗就去走宗考的程。

他五郁结，心事难遣，在自己心的芙蓉林里闭歇了半刻，就这么会功夫，竟梦到了当年的一些旧事。

但这个错觉只维持到他第一次完远门从域外回来，找他告状的人突然就可以绕整个沧宗三圈。

一开始烬尘还觉得这小东西省心，不哭不闹，教什么信什么，给什么吃什么，让他睡哪他就睡哪。他甚至觉得雪小题大，这么乖的小孩有什么好托付的，随便扔给谁都能带。

但他能有什么办法，说以毒攻毒让把人家的记忆还给他最好，但他这位宗主师兄却说什么都不肯。

这句烬尘却不认了，“怎么说得像我克他似的？”

烬尘用最灵光的大脑回忆一番，毫无线索：“我能对他什么？我那时候本什么都没敢。最格的也不过是……偶尔说了几句玩笑话。”

“你个修无的，你生个啊？？！”

墟屿：“有这么难回忆？还是太见不得人所以说不？”

大到人生哲学，小到穿衣吃饭，哪样都是他亲手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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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尘好久都没再开说话，墟屿以为他都已经走了，他才突然又：“谈何容易。”

小孩似乎看着那张脸有些神，好一会才了。

墟屿：“……”

烬尘回瞪他一，立刻又挨了一掌。

“我一个大好年华的单剑修，带个孩人家还以为是我私生的呢！”

烬尘摇：“那倒不是，但我几乎无时无刻都在调戏他，说过的混账话太多了，你让我如何复述？”

墟屿：“可是师兄，你怕他痛苦，他现在已经在痛苦了。我宗的时间晚，也不知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你这样封住他记忆，他就连自己为什么痛苦都不知。他负死志，又死不掉，你认为这也算一保护吗？其实你是将他困在了一座无解的迷里啊！”

雪这老家伙，圣父捡孩，倒是捡完就好好养啊混，扔给别人算怎么回事？？

雪走的时候，小孩守在沧峰的山上怎么也不肯回去，也是烬尘给抱回去的。

烬尘却陷了诡异的沉默。

“假如那份记忆会带给他更沉重的痛苦，谁又能保证这不会使他心变得更严重？”

烬尘捂着，“你更年期了吧，怎么这么不讲理？！”

他曾无数次慨，自己是真的没有带孩的经验啊，更何况还是个这么小的，剑都提不起来，能教他些什么？

墟屿无奈：“依我看，他的心多半就是因为师兄你才有的。”

他叹声气，“你那些混账话不说也罢，但有一件事你需得想清楚，你既然想解决他的心，那些记忆你越不让他想起来，他就越会被这缺反复折磨。堵不如疏，这话我之前就跟他说过，如今也原样送给你。”

“这个后果，我承担不起。”

但是总说自己不会养孩的人，真养起来，又养得比谁都好。

烬尘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