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惨状，在他刚坐上尊之位不久时，也曾在鸮啼岭见过，那座城在一夜之间死了三百多个女人，包括城的所有孩…

“不、不可能！”老汉脚一，整个人跌坐在地，“怎么可能呢？！我孙儿怎么可能在她肚里呢？？！！一个活生生的孩，怎么可能到她肚里呢……！！”

“放她。”他沉声。

尊已经放手中东西走了过去。

被这样的劲力束缚着，她非但没有安静，反而更加狂躁地弓起，指甲陷自己腹的衣衫中，从嗓刮一句句带血的话语。

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决将此术从域除。

那动作温柔又诡异，看得人浑发。

尊：“现在立刻去找些活来。老鼠也好，兔，鸭也行，要活的，越多越好。”

“我的豆儿！！！！！”

“……活、活？”

她不停嘀咕着什么，直到不再挣动，也不再哭嚎，又用那只被血泡透的手，很满足地抚摸自己的肚。

尊一听，神比刚刚更肃，立刻：“豆儿是她的孩？”

那嘴里断续哼着的调，也从哄孩睡觉，慢慢变得像野兽在舐猎，一声一声化在血气里，比任何惨叫都更叫人胆寒。

顾小闲和孟川上前一人一只手臂，想将她牢牢住，但她力气大得惊人，他们两个修士竟都被她挣得晃了两，最后还是夜慈上来补上一掌，以巧劲卸她手肘的力，才把她暂时稳在地上。

活生生的孩，当然不可能得去。

“豆儿乖……娘把你放回去了……”她疯叫过后，又痴笑一阵，“回到娘这里来，快回来……回来就安全了，对不对？别人抢不走，也找不到，娘走哪儿都带着你……娘这里是最好的……”

“在这。”

夜慈看向那女人腹，脸骤变，难怪刚刚就觉得古怪，被尊这么一说，才发现她肚里果真就像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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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已经不是活的。

那女人上的邪祟孽息极重，重到整座后院都仿佛瞬间成了刚杀过牲畜的屠宰场，但那腥气中又有烧焦胎盘的味，非要准确描述的话，便是羊腐蚀浑浊后散发的恶臭。

尊沉默许久，没有看任何人。

女人像被“豆儿”这两个字又刺激到什么，浑浊的睛瞪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珠都快崩来。

“回来！！！！你给我回来！！！！你只能在娘的里！你……回来……！！！”

在场的人全痴傻了一般，惊吓过度已经快听不懂这简单的几个字。

发疯，又哭又叫，还拿刀要挖自己的肚，拉都拉不住啊！”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抬人来的那几个男别看得人大，实则早就被女人疯起来时的样吓到，听这一声，赶忙如释重负地将她放。

他目光静静落在女人鼓动不休的腹，那里伤状惨烈，血狼藉，还在随着她的呼疯狂起伏。

尊仍盯着那女人的肚，目光冰冷得可怕：“豆儿，就在她肚里。”

这便是禁术，血还胎。

那女人还在尖声哭嚎，声音已经不像人，尊伸手，直接住她颌，：“住她的手。”

“豆儿……！！”

尊掀开她被扯得稀烂的外衫，腹肤上有大片乌青从脐心向外扩散，仿佛什么东西在蠕动动，最骇人的是，她肚上的指痕，全是自己用手血淋淋挖来的，都来了。

顾小闲于心不忍地将睛移开：“她这……还有得救吗？怎么完全不像生病了，倒像……中邪似的！”

“是……是啊，”老汉扯起衣裳抹了把脸，“她是我儿媳，豆儿是我孙，也不知怎么的了，一早我儿媳就突然疯了，孙也不知跑去了哪里！我儿只能带着儿媳满城医馆跑，我就在巷里一遍遍地找孙，可是找不到，怎么都找不到……豆儿才三岁，能跑去哪儿，他连门都推不开啊……”

“仙师……仙师……她这到底是怎么了？您一定得救救她啊……她是我家娘，求您一定救救她啊……！”随行男中有一人终于再绷不住，跪倒在地，朝尊磕。

所以……

顾小闲茫然：“……在哪儿？”

这时又有人跌跌撞撞地来，是位老汉，一见那跪着的男，立哭喊：“找不到啊，儿，城里到都找遍了，那豆儿究竟去哪儿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