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

“所以……”顾小闲讷讷。

届时，不论真相是否与尊有关，他都无法再置事外。而这，就是幕后之人的真正目的。

“太多了……”夜慈缓缓摇, “外边敬他者众，惧他者广，但同样的, 恨他者亦不在少数。”

尊终于从窗边转过正脸，“今日这场游行刚事，百姓自然不敢再来。但若这城里接二连三又生怪事，人心惶惶之，此时告诉他们唯有再行大礼，重迎双曜，才能平尊之怒，保阖城平安。他们不但会来，还会比今日更虔诚。”

“那……”

夜慈接，“那人就是专门冲双相去的。”

顾小闲不知，脱而：“他想嫁祸到尊上？可是咱们又怎么确定不会真是尊所为？”

“朝颜自燃，焚天彻地坠地成焰，火势看似凶猛，实则被人拿准，只往那两相的孩上烧。”

“咱们直接找尊有哪些仇家，和他有仇的人，不就是嫌疑最大的人？？”

这么句话来，桌上除了孟川的其他几人，全齐齐看向他。

顾小闲才反应过来：“不会……”

一片沉默里, 尊才忽然开：“很简单。”

顾小闲听得后背发凉：“……那我们怎么防？”

“再演一遍同光临夜。”

“看来我以后真的要戒荤素了，”夜慈由衷地开始反省，“吃过的猪太多，才会每一都降临在我边。”

顾小闲被他这么一解释，顿觉豁然开朗，但他很快又想到：“那这查起来不就很简单了吗？”

他看了坐在对面的尊上，从对方神中获得可以继续说的授意，方才继续。

“那怎么办？”

“不错。”

尊：“现在自然没人敢来。”

“照这个名单找去，明年咱们都找不真凶。”

烬尘收起那抹不易察觉的不悦，：“小闲，假如你是尊，你要杀人，会专门选在纪念自己的庆典上去杀吗？”

夜慈这会儿已经咂摸味来了, “所以尊——师弟刚刚那么说，是想咱们主动跟闻仙匦司商量，以‘平息惊蚀海尊之怒’为名，再办一场同光临夜？”

“可是，连咱们都能猜到不是尊的，那真凶还如何嫁祸给尊，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再过几日，就会有人来了。”

“普通凡人本不会怀疑那么多弯弯绕绕，他们只会将这一切都归于尊降怒！”

“你也不想想，既白乡是凡间，普通凡人能有我们这么聪明吗？他们好骗，好吓，也好煽动！那真凶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杀人，大有千万方式可以杀，可他偏偏要那两个孩在所有人面前被当众烧成炭，这是为什么？因为亲目睹的百姓们只会觉得：这是不是怒了尊？是不是今年的庆典他不满意？所以他才用这样的方式向世人表达他的不满？”

“那人是冲着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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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是窗边，那个角度太过厉决，乌光似的发尾垂在肩上，扫遮住小半张脸。

“防不过来。”尊, “所以必须主动。”

夜慈心中大骂一声小白狼，再怎么说尊上平时对他也算不错，怎么关键时刻说怀疑就怀疑的！

顾小闲更加不解：“再过几日？”

在纪念自己的庆典上杀人，那是生怕不给自己惹麻烦呀……

顾小闲：“咱们现在连一线索都没有，又该从哪儿查起？？”

“若非后来人群惊，撞翻了灯车，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这说明纵火之人在动手前，就已经算好火会如何起，人会如何烧。”

顾小闲杯差打：“再演一遍？！怎么演……今天刚烧死两个人，谁还敢来！”

对方说话时有一令人沉浸的力，虽然惜字如金，却每个字都被人认真听耳里，不想错过。

“此人既然决意要将脏泼在尊上，便绝不会止步于此。今日死的是两名扮尊巡游的孩, 过几日，他一定还会在老百姓上手。灾疫，怪病，河洪，夜火，什么都可能, 他只要能让全城觉得，是因为他们怒了尊, 才会接连遭灾, 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虽然顾小闲现在还不知自己的小浆师弟就是那位被他常常挂在嘴边的尊，但要是以后知真相了，还不得吓得两一，直接跪在尊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