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灵识里不知刺了对方多少剑以后，看着烬尘化为血雾，他的气机终于变回了平湖。

此人既然帮他解决一个麻烦，他便欠对方一个人。

［那便不用告诉我是什么事，只用想那事的结果。］

［成了。］

［不告诉我名字的话，你的玉简名起得如此可，我便叫你小了？］

［紫胤］：先说说你打坐的时候在想什么？

烬尘那该死的手！

对方这次却回得很慢。

［紫胤］：四次都没成，再试也一样。气机逆行不是靠压能压去的，越压越往上冲，你这个境界不会不知。

尊拒绝得脆：［不方便说。］

他今晚试了四遍清心定诀，每一遍都在关键时刻被同一个问题打断——

见他半天不说话，那人接着又。

定的时候东方群峰已经现金廓。

……

但也不知是不是他闭关后的灵受创，现在竟连一个息相冲都解决不了。

尊犹豫一：［四次。］

［紫胤］：告诉我你的名字？

尊心了然，界散修千千万，各有各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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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没有再回复，夜风拂起他束的墨发。

他将结果告诉了那人。

［紫胤］：不必日后，就有一件事想问你。

就改成让烬尘整个人灰飞烟灭？

他终于问：［什么法。］

这让他想起从前跟阶修们推演剑招时，也曾一人一句，就事论事，不掺杂多余的东西。

［紫胤］：我算不上正经弟，修的是旁门，没有峰属，常在宗门之外走动，很少回山。

［说。］

［紫胤］：想完，它就结束了。

最坏的结果？

尊突然问：［你在哪座峰修行？］

［紫胤］：杂念之所以扰心，是因为它没有结果。你想的那件事尘埃未落，它就会一直浮在灵台上，压去又再冲上来，与其压制它，不如给它一个结果。

［什么意思？］

那边过了许久才又有灵讯传来，措辞依旧很有边界。

他回复：［不必。］

他在想的，无非就是如何把烬尘碰过他发的手指一碾断。

尊眉间轻蹙，这人说话不像居临的指，倒是不令他反。

［今日相助，日后还你。］

［紫胤］：你方才定，试了几次？

［紫胤］：不错，我说这个法很灵的。

那……

没想到一大早那人就很快回复了他的传讯。

尊盯着玉简上金光微茫的几个字，从来只有他教底人怎么运功调息，何时得到别人来教他。

［紫胤］：你想的那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把它想完，想彻底，想到最不可挽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