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才对。

“普通人本不该知咒灵的存在。”太宰治打断他的话, 替他说那些难堪的话“普通人压不拥有咒, 看吧，这就是让那些毫无作战经验的人们反抗的结果。”

夏油杰嘴角搐，努力把后者的可能压。

“你还没意识到吗？”夏油杰语气沉沉，脸上带着可见的焦躁“这不单单是失去信仰，损失名誉的后果了，这批咒不是否存在人为损坏的因素…”

“每一把咒都有三次质检签字和数据，甚至运输途中的影响因素都留了电信息，这至少能证明咒在我们手上时是完好的。”

…这个时候还在吊人胃。

“你早就想好该怎么解决了。”夏油杰从来不知自己的语气能这么平淡, 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

“被销毁了？”

他笑眯眯的，将手指竖在嘴前，模样活像一只偷腥的猫，夏油杰攥着那个黑的优盘，青微微鼓起。

太宰治盈盈一笑，并不作答，摆明了在吊人胃，就像一只用尾拨掌心、惹的人心的恶劣黑猫。

他抬起，中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意，看着若有所思的夏油杰。

夏油杰心烦意，证据被摧毁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意味着死者家属得不到应有的代，意味着全民咒术师这个理念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阻碍。

全民咒术师旨在让所有的普通人拥有与看不清的敌人作战的能力, 这个理念动了很多人的利息，更是在旧派咒术师的底线上蹦迪。

本就虎视眈眈的敌人会趁此机会乘虚而，那些本就反对这个刚萌芽的理想的群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 蜂拥而至。

“哪个环节？”

看到了满意的表，太宰治才悠悠来，用一既无辜又狡黠的表看着夏油杰“从第一批咒投市场前，我就让人在每一个可能差错的环节上留记录，保留咒的完整制作程和后续发送过程。”

即使后者的可能远超前者。

“害死了普通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些层会拿这个文章, 他们会说——”

“给。”太宰治从办公桌里掏一个黑的优盘，扔给夏油杰。

不用怀疑，太宰治就是会为了有趣这事来。

是完全没意识到糟糕的现状。

“证据被销毁了, 那该怎么把幕后的人揪来？怎么证明清白？”

“仓库有二十四小时监控，有门禁系统，有人守夜，听起来很安全对吗？”

夏油杰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眉心拧的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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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迟得不到回应，夏油杰耷拉，一副介于无奈和着急之间的表。

太宰治轻声“暂时保密。”

不，说戏耍也不算。

“了工厂，投市场前。”太宰治拿着笔，来回转“咒从工厂去，首先会被分仓库，照订单分拣、打包、派送。”

“治。”他声音低沉。

如今，那批害死人的咒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在理想的心脏上。

夏油杰太了解太宰治了，他事从来都有理由，也许是为了让他的反应更纯粹，让背后窥视的幕后黑手放松警惕，也许是单纯觉得他为了这些事焦烂额的模样很有趣，而吊他的胃。

“这样就能证明清白，至于怎么把幕后黑手揪来，给死者一个代…”他一个神秘的笑容“嘘——”

“你问到上了。”太宰治眨眨，笑眯眯“我能给你透一个关键，严密归严密，但是有一个环节，是无法被记录到的。”

“恩？”太宰治像是读不懂氛围，甚至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捧脸，看着异常乖巧。

“你刚才说，每一个咒从开发到运输都有三次质检，每一个步骤也有详细的记录。”夏油杰将优盘揣兜里“既然程这么严密，那又为什么会被人了手脚？”

太宰治就是拥有能令人信服的能力，就是拥有能够看透一切的智慧, 不遇到怎样的困难, 在他面前永远都有备选的解决方案。

夏油杰瞳孔一缩, 太宰治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所想的，却说不的, 如果不是了解前人的能力, 他都要怀疑太宰治是否能听到人的心声。

“这是？”夏油杰不明所以，满问号。

“究竟是不是的人，他又是怎么破坏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