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夏油杰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话，此刻他理理衣袖，忽然开，语气平淡。

像是在说，你怎么给我了这么个难题。

太宰治的表变得难看了一瞬，而后恢复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只是握着枪的手了几分，鸢的眸里闪过暗光。

五条悟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弯起嘴角，一个近乎恶劣的笑容“说那话的人不是你吗？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在他看来，五条悟说的这番话和示弱无疑，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纵容的妥协意味，一个站在咒术界的人，在面对一场屠杀后, 给的答复竟然是“我懒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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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关心一他呢。毕竟，我能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他输了吧。”五条悟扯了扯嘴角。

“能得到你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他还真是好命呢。”

“抓你们？”五条悟歪歪“抓了然后呢？让仅剩的那几个老审问你们，或者，脆被执行秘密决？”

太宰治的声音笃定而淡然，带着外人无法的默契和难以察觉的信赖。

“你觉得我会那事吗？”

“我从来没说过要包庇你们。”

——包容、无奈，和了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埋怨。

“是不是有势均力敌的觉。”

“那我嘛还要多此一举。”

还是说, 其实他也一直在等着一天, 等待那些混在泥泞中的枯枝被连起。

他抬脚绕过地面上的血迹，随意的拉过一把椅坐，椅在地板上划过一刺耳的声响，在死寂的会议室格外清晰。

“事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说傻话了。”五条悟瞥了他一，那一中包了太多的绪。

为最却没拦他们, 造成这样的惨剧，好像最不是一个光环，而是一个禁锢。

太宰治立刻收回视线，侧目看去，了“应该是支援来了，十几个人，脚步很轻。”

“……”太宰治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一脸嫌弃“你是在故意恶心我吗？”

这算什么, 对弱者的可怜吗？

夏油杰耐不住“悟，你是不是有些太傲慢了呢？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在这里抓住我们，就算你真的能到…”

“在你看来，我们所的一切不都是疯狂的吗？”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轻飘飘的“那么，你要抓住我们吗？”

太宰治往前走了一步，双手在兜里, 他明白现在的局势，也清楚的知等他们走后, 五条悟会受到何等的压力。

“我原本就有不好的预，仿佛这次围剿任务会发生什么我预料外的事，如今看来…”

五条悟仰起, 的脖颈“我只是懒得多余的事了，你们把该杀的都杀了，把该清理的都清理了, 剩的那几个烂橘也忙着理烂摊，没工夫你们。”

夏油杰适时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所以，你摆脱他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吗？”

“能到的事，却不去，是要包庇吗？”

，不过你能在现在才过来，也能说明中也的任务完成的还算顺利吧。”太宰治笑“怎么样，我给你找的对手。”

他扫过现场的狼藉“我的预是没错的，你们真是了一件格外疯狂的事啊。”

“怎么会呢，在我看来，这场仗他打的很漂亮嘛。”太宰治语调轻飘飘的，没有半分担忧的神。

五条悟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一声，语气淡淡的“是吗。”

“说的也是。”太宰治沉默几秒，忽然笑了，表示认同，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和匆忙的脚步声。

“你觉得他们能我选择吗？”五条悟答。

太宰治“啪啪”的鼓起掌来，力度很轻, 嘴角噙着笑, 语气漫不经心“真是令人动啊，悟，你明明是最吧。”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盯着他看。

他伸了个懒腰，转，终于直面这片狼籍，手指挲着那通漆黑的手枪，那是夜蛾正送给他的，名为守护的武。

“当然不。”五条悟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直了，态度都好似端正许多。

“中也从来不会输。”

“你现在放过我们, 等那些老缓过劲来, 第一件事就是你表态, 抓还是不抓？”太宰治歪歪，语气淡淡，仿佛真的只是好奇“你到时候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