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换个角度：“你在黑场这段时间，平常都什么？”

沈耀坐直了：“打架，帮别人打架，包扎自己，包扎别人。”

秦知：“……你完全不听利益博弈是吗。”

这个词有复杂，沈耀思考了一会儿：“和别人说话有岱青，还有文姨，我坐后面，等着打人。”

秦知：“那她们的谈话容？”

沈耀竟然摇：“不记得，听了会困，不想了解。”

沈耀每一句都认真回答，即使他不清楚秦知为什么问他这奇怪的话。

明明有岱青和文引在，他自己擅和想的事就好了。

秦知摁着太，所以沈耀本就不喜搞权利置换？这不对吧……等等。

“你等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秦知起跑了去。

他穿过走廊，猛拍时雕大门。

门才打开一条，秦知立即：“你那个喜三皇的朋友……”

“他早就不喜了。”时雕睡惺忪，意识反驳。

“我知。”秦知往他嘴里薄荷糖，“你快醒醒神，他常说的三皇故事是什么？小时候的沈耀什么样儿？”

时雕被凉得一激灵，又被了满耳朵的话，原地反应两秒：“老大你问这个嘛。”

虽然心里不解，但时雕很快说：“就是他们一起玩冒险游戏，沈耀经常扮演骑士，然后有次真遇到危险了，他保护我朋友，自己受伤也不怕，还会笑着安别人……之类的。”

“唉，现在一看，说得我自己都不相信。”时雕慨，“我朋友最近才好，就算说不喜，也消极了好久。”

关于沈耀的记忆一帧帧翻过，结合时雕的话，秦知不禁叹息。

所以，沈耀的确不擅权利置换，也没多少政治商。

他只是有很的适应能力，会在环境中模仿，被如何塑造，就会努力成什么样。

时雕有好奇：“怎么啦？老大你也消沉了？”

“是啊，有可惜。”秦知拍拍他的肩，“要是沈耀真像你朋友说的那样就好了。”

时雕撇了撇嘴：“他但凡善一，无恙和通途也不会被欺负。”

“多歇会儿吧老大。”时雕目同，“你是不是噩梦了，沈耀的事都过去多久了，别再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