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会儿，又突然扣秦知双肩，神发狠，近乎择人而噬：“可你凭什么现在才来！”

每次锋都直击肋。

温逐：……

喜真实的人。”

他突然死死抱住秦知，如濒死之人抓住浮木，若不能获救，一同沉底也绝不松手。

“杀再多人也没用，因为嘲讽他的人早就死了，给别人再多选择也没用，他这辈到现在，也还是没得选。”

什么人啊！

秦知：“……那你还喜？”

心中缠扭多年的结松散了，温逐被着开了话，剩的话也不再那么难说。

“你对我是？还是迷恋？是源于创伤还是其它？温逐，我现在就要知答案。”

“你不会喜的。”温逐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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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逐喟叹：“你看到我了。”

父亲的漠视，周围人的轻视，温家的无视，他一直都是一个符号。

从那双黑眸中，温逐看到了自己——犹豫又弱小，在角落里退无可退的自己。

氛围愈发迫，犹如绷到极致的弦，信息素的度愈发升，但威压却始终没有一丝失控。

秦知反客为主，扣温逐的肩，吻不容置疑，“就是现在，在你最冲动、最不理智的时候，去明确你绝对不可跨越的底线。”

秦知表平淡，说的话却足够傲慢，“只敢躲在层层伪装的人，没有站在我边的资格。”

秦知想手臂，无果，只好别扭地抬手，勉拍了拍温逐的肩胛骨，以示安抚。

温逐想退，但他从没有这个机会。

温逐闭上睛，怀中的觉是真实的，比任何锁链都有用，都让他到心安。

秦知看着他，半晌徐徐开：“没有上赶着救人的义务。”

温逐笑了一声：“你？你把我当工，跟我合作，特地算计我，你比那些人都坏。”

唯独秦知不同，无论同班同学，温家人的份，亦或杀手组织的成员，这些都骗不过他。

为什么他最孤苦最无力的时候，他什么都得不到！

但秦知听清了。

“那是个废，可怜虫一样，什么都不到。”

“我和温空结识，那时我不知他的名字，我把他当过朋友。可他偏偏是温家人，偏偏在他死后，温家找到了我。”

“温尚他，整个温家都他，就连我，也该死的为他到不甘。”

“真实的我，你不会喜的。”温逐说着话，声音几乎被心声完全盖住。

“我因为他，成为了‘温家人’。”

“然后呢？”秦知问，“我拯救到你了吗？”

温逐说：“温逐是父亲给我取的名，被温家驱逐之人，他是，我也是。”

所以才如此难以放手。

温逐输了，因为他的对手看到他，了解他，让他从暗的杀手，成为名为温逐的人。

温逐的脑瞬间清空，只剩“好想打他”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