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 信息素便开始四散：“啊, 别介意。”

顾见摸了摸后颈，随意：“我控制不了。”

秦知不接他话, 一味去看监测仪, 然后清掉所有能知到的信息素：“赶躺好, 我要检查。”

“文清。”顾见早记住了学生卡的两行字，“你认识我，是不是？”

秦知瞥他一：“你想听什么答案。”

顾见勾起角, 又一次避开秦知诊脉的手：“算了，寄人篱, 当然听不到真话。”

秦知忍无可忍，用力把他倒：“行了你, 废话半天，还让不让人检查了。”

手腕传来不燎人但足够温的，顾见垂眸，看向脉搏的手指，动一瞬, 没再说话。

有他的合, 秦知复诊成功。

顾见的和好不沾边, 可以用破破烂烂来形容。

“不过死不了。”秦知说，“你要是非想打架也行，就是暗伤多。”

累积到临界，他就会嘎一死掉。

顾见低笑一声：“你救了我，想要什么报答？”

秦知很诚实：“你现在啥也没有啊。”

顾见被噎得没开，恰好梅序着面来。

顾见神微变，就见梅序走来三步，又倒退了三步，门虽没关，他人已经消失在走廊里。

秦知：“……你嘛去？”

几秒后梅序现：“拿清除剂。”

他屋，清除剂，确保周半米没有顾见的信息素。

“况怎么样，他能吃东西吗？”梅序走到秦知边问。

“吃东西肯定没问题。”秦知拉过梅序，对顾见说，“照顾你的人是他，不是我。”

梅序：……

怎么说来了，这个顾见不会掉知的好度吧？

顾见：“他是谁。”

秦知和梅序对视一，这个……还真不好说。

说太？肯定不行。怀尔德六公？万一顾见知怎么办。

难以抉择，秦知脆拉开梅序，自己挪到前面：“没谁，其实照顾你的人就是我。”

顾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