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墨如金盯着他，过了好几秒钟，才开问：“你为什么要这个傀儡？”

程尔又有些心虚了，他的变态任务可不能跟惜墨如金说, 他脸上有些发, 低着, 小声回答：“我，在研究清砚哥哥发的时候，不小心来的……”

他也知他这个理由简直有些无厘，但他实在不想编更多的谎话骗惜墨如金了。

反正他的形象已经是个变态了，他也不打算为自己解释了。

就这样吧，他本来也没有多好。

“不小心？”惜墨如金走近了一步，有些无奈地看向他。

给他家里的钥匙，也是不小心吗？

只告诉他自己的真名，也是不小心吗？

躲着其他玩家，却只接近他，也是不小心吗？

给他开后门，送他很多的极品晶石，也是不小心吗？

送他那么多礼，也是不小心吗？

亲跟他得一模一样的傀儡，也是不小心吗？

惜墨如金心中有无数的问号，却不能对程尔说。

程尔好像都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为。

是惜墨如金觉得他是个npc，一直不敢多想。

可现在这个局面真的不能不多想了。

程尔就是暗恋他吧？

不知npc的智能程度，够不够理解喜。

可现在程尔这样，完全就是喜。

惜墨如金不能欺骗自己，不能再装瞎看不见。

他的心实在有些复杂。

作为一个打了半辈电竞的老人，他的心思一直放在了比赛上，所以他从来没有谈过恋。

也听说过圈里其他职业选手因为恋闹的笑话，更是让他定了要优先把事业好的决心。

只是冠军拿了很多，到了退役的时候，他反而成了一个宅男，整天窝在家里直播打游戏，没有机会接到新的人，也没有机会去想恋这事。

他也不是没有幻想过恋，可他真的没有想过第一次和这事扯上关系，竟然是跟一个男生。

男生就算了，可程尔只是一个全息游戏里的角呀，他不可能跟一个游戏npc谈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