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走神。”

林墨摆摆手：“没关系。”

菲利克斯端起咖啡杯凑到边，咖啡杯倾斜，却没有一。

林墨开提醒：“再来一杯吗？我看杯是空的。”

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不用了，谢谢。”

林墨看到，菲利克斯的脸彻底熟透了，金睫垂挂在碧蓝瞳前，就是不“看”林墨。

林墨只能对着他金的发旋无声叹——好不容易遇见一个正常人，真是可喜可贺，值得喜大普奔。

“这次还是我来请吧，你可以次请我，怎么样，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终于肯放咖啡杯，林墨注意到在自己说话时菲利克斯不住轻微调整朝向，就在现在，他们平视着，菲利克斯恢复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姿态。

“可以。”

被觊觎的戏团小丑

虽说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但林墨也没想过能短暂成这样。

随便了一家餐厅，竟然和杜莎碰上。

杜莎像是完全不认识他，环着男伴的胳膊, 过林墨径直往里走。

虽然比起早上林墨脸上多了一张兔面, 但衣服却没变化啊，杜莎平时究竟有多无视他才会有这表现。

对此林墨沉思两秒，心自己究竟是哪里对了，真希望以后在戏团里，只要上兔面就能让杜莎视他如空气。

如此妙的假想在用餐结束林墨前去结账单时被击碎。

“先生，您的账单那位先生已经结清了。”

服务生指着整间餐厅地理位置最好的一桌, 杜莎向他举起盛装猩红酒的脚杯, 红动了动，型。

男伴注意到杜莎的动作转过来，对林墨友善微笑。

林墨被这一笑炸得浑汗都飞了, 忙不迭问了卫生间在哪里他要去缓缓。

缓还没缓到位, 卫生间里又来人, 抬一看, 正是杜莎的男伴，两人的目光在镜中汇, 男人满脸殷勤。

“听她说你是她的弟弟，真是有其必有其弟，您真是英俊无匹。”

林墨着兔面，脸都是木的：“啊没有没有没有，跟您相比还是差一些。”

一句回应打开男人话匣, 一拍大：“哪里是一些, 是很多！很多！我不如你！你真是极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纯洁又的女郎, 她是我的安琪儿我的女神我的一切,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让我什么我都愿意，亲的弟弟，你说你们一家几十全听你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得到她的心？”

林墨心：就目前而言，我把我的心掏给你都比这个简单。

男人表现激动，林墨都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上了洗手台，弯着脑袋，发蹭着天板，来来回回。

“brother！brother你听我说！我在家里主张自由恋，你大胆去追！真的真的！你去吧！等等我说的不是追我！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救——命——啊——”

洗手间大门猛地被推开，菲利克斯满脸焦急，明显这一路他走得跌撞，白衣服有几沾着脏灰。

林墨求救的声音一瞬被卡住了，菲利克斯的稍显狼狈的模样让他不忍。

杜莎带来的男伴抱着他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林墨看到菲利克斯茫然在空气中捉摸的手，白皙的手指已染成灰。

林墨抬起右脚，骤然发力踹上男人的肩膀，男人一松手，林墨洗手台快步扶住菲利克斯。

“我没事，我在这里呢。”

菲利克斯右侧颧骨有一片可怜的伤，林墨想摸摸它，却被菲利克斯抓住手，只能暂且安抚：“我没事，只是被吓到了，来，让我看看我们菲利克斯的可怜脸儿，怎么伤成这样，嗯？”

他牵着菲利克斯慢慢往外走，想赶快去前台要一张创可贴。

走卫生间时，一靓丽婀娜的影斜倚在不远，杜莎一手在袋，闻声看来，夹烟的手顿了一。

肩而过的时候，林墨目不斜视，低低：“戏团外我们还是装不熟的好。”

傍晚时分，安卡里尼戏团的幅横幅终于被解开束缚，亚麻布而，凉风掀起林墨面周围一圈黑发，一双睛，也闪了闪。

横幅旁坐在升降梯上的侏儒约翰尖细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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