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受伤吃痛的闷声响起，林墨意识搜查可能现在莫文山上的伤，凭借一双，得到莫文山没有受伤的信息。

那是谁受伤了呢？

“哥？”关品疑惑地叫了一声。

林墨转看去，只见到那对双生不约而同直勾勾看他，关涧倒在关品怀中，而他的手，正握住一柄匕首，在关品心的位置。

仍在转动。

关品中有泪，颤抖的嘴边，源源不断血涌：“哥？”

关涧不予回应，他嘴开合，却吐不声音，望着林墨，急切地蠕动着嘴，要传递什么迫切的消息。

可是林墨听不到，林墨听不到啊。

林墨认为那一定是什么要的消息，是不是事关宝藏的线索？这个小孩，这个让他一见如故的小孩，只见过短短几面的小孩，问他姓关可不可以的小孩。

“你要说什么？”

你到底要说什么？

娃娃脸倒在林墨手心，林墨大吼着，可那双漉漉的睛，不眨也不动。

“莫文山，莫文山你过来一，他在说话，我听不到，我耳朵坏掉了，你快来听听他在说什么，莫文山！莫文山？莫文山……”

莫文山也倒了。

不知何时林墨跪倒在地，他把关涧搂在怀中，脸上漉漉的，窗外冷风过，刺得脸面要结冰。

林墨要去看看莫文山，万一他还活着呢，万一他还能告诉自己，关涧到底说了什么呢？

拖行着男孩儿残缺的，林墨没命地往前爬，手冷不丁到一块，林墨停住动作。

闫森的自问自答重复耳边：“我找到一只锁，但钥匙呢？钥匙在哪呢……”

林墨轻声呢喃：“我找到一把锁，但——”

林墨把锁掀开，他不需要钥匙，他可以看到机关运行后，现在锁的一张脸。

那是他自己，面粉红，呼匀衡，就像是睡着了。

这是林墨。

“夫人醒了。”

“几百年了，贤者之石收过足够的能量。谢各位的往生，现在，和未来。”

“现在我们该用贤者之石什么？石成金？还是复活主人？”

“复活主人的提议就不采纳了，收拾收拾古堡，迎接夫人的到来。”

七嘴八的议论声吵得林墨不得安宁，他疲累极了，仿佛经历过许多事，可脑又甚是茫然。

沉重的缓慢掀起，逐渐，一丝光亮冲破混沌的大脑。

林墨看到了三个……人。

披铠甲半边脸庞烧狰狞斑纹的人。发稀疏瘦骨嶙峋骨骼扭曲的人。包骨全酱棕一白衣的人。

“你们……是谁？”

他们七嘴八介绍自己：康拉德、老仆人、神父。

“那……我又是谁？”

统一的径：“您是夫人。”

迟钝地：“……哦。”

“那我是有丈夫？”

“您们夫妻恩，琴瑟和鸣。”

眉心蹙起：“……哦。”

“那——”

嚓——嚓——嚓——

铁过地面，磨一路火，林墨的疑问再无人听清，周遭三人忙起来，无人顾及林墨。

林墨坐起来，看到自己周围。

目光穿越重重条实木凳，落在祭坛正中央的基督像上，基督像的左手边，是圣母玛利亚像，在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个披铠甲持剑的双翼天使。

这是一间礼拜堂。

林墨不兴趣地收回目光，这时才觉房间之静谧，转，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三尸。

金发碧的男人将剑立于前，笑盈盈看着他。

“林、、墨。”他一字一顿，诉说他的名字。

林墨有些迷惘地仰看他：“你认识我？”

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当然。”

“你是谁？”

他笑了，微弯腰，与林墨维持在同一平度：“我是谁呢？你看我像不像你老公？”

林墨默然不语，转问：“你来什么？”

男人直起，手中剑也抬离地面：“来杀你。”

“杀我？”

“对。”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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