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来得毫无缘由，林墨满腹火药都被这无厘的问句打了个一团糟，咙里挤可笑的短促气音。

闫森堵到他前，湛蓝的瞳像是结了冰的海，每一次睫眨动，都清晰无比看放缩的瞳孔。

果不其然，走上二楼走廊，莫文山快步跟到他后面。

“你不着！”

闫森后背着地发好大一声闷响，就这样他还笑，笑了半截，在林墨抬手要继续招呼他时猝然看向前厅的炉方向。

“喂，你真的结婚了？”

“夜漫漫，我就不打扰两位的雅兴了。”

林墨又不说话了，从听见那三个字起，闫森就觉得不自在，刚才这人又是拉他又是抱他又是往他上贴，不救他还能救谁？他还想怎么救那人？

那一瞬间，林墨的表很难以形容，像是吃到极酸的东西，也像是看到很恶寒的场面，眉嘴纷纷皱起。

陌生地方，谁能力大谁是大哥，莫文山从大衣袋摸烟来递给闫森：“大哥，你烟不？”

在两人的密切注视，那片安静窄小的木板缓慢转开，绵的嘎吱声后，男人双手平举到两侧，脸上挂着温和优雅的笑容。

闫森后脊一僵，把这三个字翻来覆去咀嚼两遍：“救错了？你本来想救谁？”

但现实里，他依旧对林墨步步，直到把人上台阶，一层，两层，三层。

莫文山收到信号悻悻收了烟，闫森还以为他是聪明了，没成想莫文山又绕到另一边问起林墨。

闫森冷扫他。

林墨不惯贱人，见他缩腰又是一踹，这一脚也被闫森圈手里，但林墨还有后招，双手住楼梯扶手一跃而起，另一只正正踹上闫森。

“谢谢我不，还有我不是嫂。”

莫文山戏剧地指了指自己，对闫森介绍：“我叫莫大山，家在北，过来旅游，晚上去海边散散心的功夫就被那个大个抓来了，老兄你呢？”

莫文山说完就要走，被闫森叫住，他和林墨在这里说了不少话，他们话音不大，但奈何前厅空寂，这人估计听了个十成十。

“嫂烟不？”

闫森手上力气更大，这给林墨疼得泪都冒来了，可他嘴角挂一抹恶劣的笑，说：“哦，就算你结婚了现在被我欺负也没人来帮你，你气不气？喂，你看男人的光可真差啊。”

不自觉朝林墨近，他每近一步，林墨就叫人火大地退后一步，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闫森的理智告诉他，他现在的状况不对劲，他在这不人不鬼的东西上浪费时间什么，有这时间他该去外面找宝藏找钱啊。

“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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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森盘不稳向后仰倒，只是手上却没卸力，林墨被他拽住后腰直坠到地上，膝盖骨在地上磕得生疼。

闫森话赶话问：“那你刚才救我什么？”

闫森说完就往台阶上迈，隐藏在黑袍的手拉住林墨，他知莫文山会跟上自己，恐怕他今夜外，住在隔的莫文山就是这样跟上自己的。

林墨瞥他一，闷闷答：“救错了。”

闫森没搭理他，把林墨扯到一边站起，兜帽一，这时候又恢复了寡言神秘的模样。

退开几步，“其他我不知，我一睁就在这里了。”

闫森不吱声，忽然伸手掐他脸，林墨重重打他手背，这人手上红起一片也不松手，反倒加大手劲儿，给林墨脸颊扯得扭曲。

他朝莫文山抬了抬：“想活命就跟在我后面。”

闫森坐起，任由林墨骑在他上，朝那边扔最后一把餐刀，餐刀炉一侧的石龛木板上，闫森低声质问：“偷窥够了吗？”

林墨被他捂住嘴，只能瞪大睛顺着他的手劲儿看去那个方向。

林墨不动了，这个距离，闫森刚好与他视线平行，度上的平等助了林墨的气焰。他忽的一横眉，甩他刀：“我想救谁就救谁，你别好奇了，好奇也没用。”

林墨要被前人气死了。就算面前的人是程飞渡他也不准备忍了，抬膝就是狠狠一，尽闫森反应迅速用手掌压住他的膝盖，但冲力也不小，闫森脸瞬间就变了。

虽然康拉德死了，但城堡里还有老人和那个男人，要是莫文山脑袋蠢运气差撞上他们，很难不死。莫文山要是死了，那闫森后面就难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