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怎么不洗？”

宵泽安静片刻，嗓音微凉：“师尊，你嫌弃手上有我的味吗？”

宋寻予回应：“不嫌弃。”

宵泽睛一亮。

宋寻予补充：“我又不是狗，对气味没那么。”

宵泽无形的尾瞬间耷拉去。

···

宣停晚的住离宣明珩最近，比宣阙这位少主更近。

他曾以为这是父亲的看重，而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宣停晚抱膝蜷缩在浴池中，周围灵光闪烁，不知设了多少层结界。

如若昨夜没有宵泽及时相救，他也许，不，他必定已经落了父亲的虎。

这禽兽能叫父亲吗？天底哪个父亲会对儿存有非分之想。

“停晚，父亲你。”

“停晚，你大了。”

“停晚，你不听话。”

“······”

这么多年，宣停晚偶尔也心有所觉，宣明珩时常用暗的神凝视他，好像在透过他，去看另外的人。

那人是——

叶簌。

顷刻，宣停晚瞳孔骤缩，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你永远当不了少主。”

他从小受尽，宣明珩，叶筱笙，以及他的母亲，都偏他，漠视宣阙。

可宣阙却成了少主，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少主。

想到这里，宣停晚嘴哆嗦，失神地呢喃：“难，我并非亲生。”

···

叶筱笙院里的梨树恢复如初，梨似雪开了满树。

裴遥饶有兴致地喝着茶：“沐风，我从寻予那儿扣了一瓶。”

叶筱笙挑浮在茶的：“如此珍贵的灵药，用来浇树不可惜吗？”

裴遥故作轻松地反问：“活在世上的人，为了已逝之人牺牲命，不可惜吗？”

“不可惜，”叶筱笙夹了块梨糕放他碗里，“我心意已决。”

裴遥夹起这块梨糕，放叶筱笙碗里：“凡事三思而后行。”

叶筱笙徒手着梨糕喂到裴遥嘴边：“我思索十六年了，足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