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寻予勾着宵泽的胳膊，拦腰将他抱了起来，他的重量很轻，比预想的还轻。

“终究只是相似，我师尊皎月悬，而你烂在泥沼，肮脏卑贱，你穿他的衣服真令人作呕。”

宵泽似乎听不见他的声音，仍然继续捡残渣，指尖的血越越多。

死气沉沉，完全失了宵泽的少年气。

嘶，看着就疼，难听归难听，罪不至此吧。

不对，是尊！

宋寻予前陡然清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被琴弦割得血外翻，伤扎满了尖锐的碎玉。

宋寻予屏住呼，目光扫过熟悉的鲛绡衣料，抬眸看向这双手的主人。

“你不过是个低劣的怪，怎得这般像他？连抚琴都这般······像他。”

濯尘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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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冷瞥向季衍星，指间的鲛珠簪若星破空而，一击命中他的咽。

宋寻予环顾四周没找到趁手的武，索摘宵泽发间的鲛珠簪，勉能凑合着用。

除此之外，还有满满的蔑视，仿佛在看世间最为低劣不堪的东西。

这破梦怎么不带濯尘玩啊？

砰！

宋前天骄何时受过这屈辱，再加上对季主角积怨已久，当即气得召唤濯尘准备砍人。

宋寻予蓦地清醒了，他明明在星洄渚，无论如何都不该在临渊。

濯尘尘也没反应。

季衍星底的嫉妒与恨意，烈得都快溢来了。

折腾半晌，宋寻予总算摆最符合尊威严的坐姿，心满意足地从各个角度欣赏

尊的形比宵泽大，不知受了多少摧残和折磨，瞧着瘦削枯槁，还剩一副瘪的骨架，衣服像是挂在上，撑都撑不起来。

尊的王座，尊才坐。

季衍星端坐在王座上，雪白的衣袍一尘不染，居临地俾睨他们。

此刻，他看见答案了。

是宵泽。

既然是他的梦，那节便由他改写。

宋寻予看得揪心，正要伸手阻拦宵泽，前方袭来一灵力，狠厉地将人压在没捡完的残渣上。

他贴地的那半边脸生生嵌碎玉，血痕宛如红梅一簇接一簇绽放。

玉琴凭空炸裂。

“尊的王座，你不坐。”

宋寻予看书时就想不明白，季衍星对宵泽既没也没，甚至嫌恶到从无肢接，又何必迫宵泽当替互相膈应呢。

转瞬间，季衍星化作一团血雾消散了。

“濯尘。”

这里是他的梦境，也是书里切切实实写过的剧。

“濯尘尘。”

宵泽一动不动，呆呆坐在王座上，任由宋寻予摆他的手脚。

宋寻予：“······”

宋寻予声制止：“宵泽，别捡了！”

宵泽脸苍白，神空，好似知不到疼痛，俯拾捡地上的残渣，不少碎玉戳指甲，鲜血沿着指尖缓缓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