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闪了一亮光，但没有消失。他继续往写：阿依古丽……

每个名字都对应着他们刚才在某一层见过的人。

又到了一层，不过这次，他们的信息已经足够完善。

季随照一开始的思路对他们行排序，电梯钮一个接一个亮起，最后，季随了一层的键。

……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电梯最终停在一楼的时候，门打开，比死亡通知单更先目的，是外面是空旷的大厅。

地面的材质是朴素的石材，日光从落地窗照来。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终于来了……”叶筱如释重负。

季随走电梯的时候回看了一门上方的显示屏，数字已经稳定在“1”上了……看来电梯的问题已经暂时解决。

但系统的提示音却久久不响，难不成，还有别的容？

“草！”前方的疫鬼突然喊了一句：“这边是一堆坟啊！！”

人之初15:人之初

门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原野。

天是灰白的，均匀铺开，远竖着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材料不同，间距参差不齐，像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放上去的。

“看那边。”阮千秋指了指几个人旁的位置。

那里有个货架，木的，三层，上面摆着一束束用纸包好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看着像是刚从市场上批发的。

货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取。一束即可。”

叶筱走过去拿了一束，低闻了一：“真？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估计是从哪个副本里薅的吧。”画面无表地说：“祂曾经这样过，老习俗了。”

季随也拿了一束，掂了掂，往坟场走了几步，在一座灰石碑前蹲。

石碑上没刻字，光秃秃的，不知是谁的……但没关系，他只是来献走程的。

他把靠在碑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叶筱往东边走了二十步，在一座刻着“陈立”的石碑前停住，把放，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着朝碑上轻轻拍了一。

这多就是个衣冠冢，陈立真正的尸恐怕早就碎的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