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况？

“……怎么了？你没事吧？”

他重新看向四周。

咸咸……是谁？季随皱了皱眉，觉得这个称呼有些熟悉，又有些荒谬。

“……嘟。”电话又通了。

“车。快。”

“……嘟。”

胶片再度变为赛克，女人重新现在车上，神茫然，显然是失去了记忆。

［我们打电话吧……］

他记得自己叫季随，记得自己二十四岁，记得自己拆了石膏质问医生——这些是刚刚发生的。

季随猛地一，当机立断地说。

一辆黑车猛地朝她冲来！

“……嘟。”

电话诡异地接通了。

真人版的模拟人生……

——［放我去］

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什么况了。

季随沉默片刻，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到拨号。

女人垂眸看了手机，她张了张嘴，还没等对着司机喊“停”这个字，一秒，手机重重砸在地上。

季随呼一气，朝着女人问：“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季随目光落在其中一片之上：那是一个女人，她坐在一辆黑的租车，发着消息。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手里握着一支笔——是他从袋里掏来的那支。

……他为什么会认得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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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人呢？回我一句啊。］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参与？

他的真名该不会是咸咸吧？

他努力想了想，隐约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碎片：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有一个男人，着镜，说了一些关于"指令"的话。还有一个声音，叫他“咸咸”。

［00:40］

［00:38］

季随站在原地，试图回忆更多，但脑海里仍然是一片雾，灰蒙蒙的。

电话又一次接通。

季随这次行动的脆利落，女人虽惊讶，但还是顺利停车暂时保住了这条命。

季随有想骂人。

但更早的呢？

那些胶片碎片仍然悬浮着，每一片都是一个碎片化的场景——有人躺在床上看手机，有人站在医院走廊里，有人握着方向盘，有人倒在血泊中。

胶片中的女人猛地抬起，看向他的方向，像是穿透了两人之间的那层胶片。

季随垂眸看向手中的那支黄铅笔。

［你是真人吗……］

她站在路边疑惑的张望四周。

所以他是真的来了对吗？

，脚没有地板，没有天板，周围是那些胶片的碎片，像被撕碎的电影帧漂浮在四周。

季随拧了拧眉，上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发消息的仍然是那个陌生像框。

面前的胶片变成了一坨赛克。

［好奇怪，我觉有人在看着我。］

两分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