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说的通，毕竟他的份是「不存在的荷官」。

让他当替死鬼的事他不兴趣，不过，“帮”系统毁掉副本的事他的可太多了。

不过他不是来找这些的。

面前铁门的二分之一被截断，另外一半摇摇晃晃，似乎一秒就要散架了。

他挨个看去，在其中几份容上短暂停留，最终，他翻到了他想要的：

随之而来的，是档案上浮现的两行新字：

［这主播刚刚是在嘛？发现什么了？］

【距离赌场消失还有5天22小时】

季随已经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了，面对尤清和的问题，他不不慢：“它本来就是坏的，我凑巧而已。”

“……喂，你也在这？”

现在的况来讲，他替了原来副本某个关键角的份，还是被某不知名boss搜捕的那。

［赌场需要一颗心脏来供应它运转，季随先生，您有没有觉空落落的呢？猜猜它在哪？嘻嘻！］

……

［我靠，哥们你别吓我，突然把文件撕了是怎么个事？？］

季随意识摸上了自己的，待反应过来那行字的意思后，面无表将手中档案撕了，毁尸灭迹。

“闭嘴，没事就回四楼去，别给我添。”

他把档案翻到最后一页，顿住了。

血红的文字在指尖染开来，季随都未眨地看向那档案右上角的黑白照片——那是他的脸。

［good ck］

哦，对了，他貌似是个死人。

“行吧……对了，查理斯告诉我，计划得提前。”

［叮咚！此话为假。］

提示音过于清脆，以至于在场的几人都默了一瞬。

［没人知“他”是谁，没人了解这个荷官从何而来，更没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三年过去了，赌场依旧运转……］

他轻啧了声。

［嘘，藏好，别被“祂”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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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清和试图装傻糊过去：“哎呀，不好意思，这刚刚忘关了……你瞧我这记。”

虽说之前确实当过一段时间诡异，但这不代表他能完全忽视人类的机能，系统这么，简直就是在他的雷区疯狂试探。

……他现在真的还算是人类吗？

［叮咚！此话为真。］

……愉快个鬼。

［喂……不是我说，你们没觉得他从一开始目标就很明确吗？就有说不的觉……］

可档案中的每个“他”都带了双引号，难不成他非人？

弹幕对于他的行为或多或少到有些怪异，毕竟他们压没有看到那份档案。

“查理斯说，我们没有选择。”

“这门是你破坏的？没看来啊，我们的‘幸运’还是个练家。”尤清和看着那被砍的亲妈都认不的门啧啧称奇。

「荷官档案012」

吱呀一声，隔房门打开，08挑眉问：“看你一脸怨气，怎么，遇上茬了？”

摄像静静挂在远角落，本来死机一样的镜在他走到门前的那一刻霎时恢复了运转，有条不紊地亮起红灯。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季随的动作，他收回目光，转而平静地看向刚刚来的两人。

［谢二分之一庄家对本赌场的大力支持！赌场祝您生活愉快！］

空气中弥漫着墨混杂着烟尘的味，季随扫视了一圈周遭的档案柜，选了最近的一个打开查看。

季随侧了，将底层的柜开，拿了里面的一摞文件。

“咔——”

王甜甜蹙眉：“提前？他脑被送去喂狗了吗？赌资、赌客，没有一项是达标的，剩的空缺他难要自己补吗？”

季随本以为会是什么很隐蔽的损坏呢，毕竟这么久都没被修补，结果真正见到时他才明白王甜甜这纯粹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他。

“……什么？”

“‘祂’有了新的心脏，上要开始新一。”

季随抬起脸看向天板，面上一时间有些茫然。

［三年前，因违反赌场铁律被老板当场决，本是准备杀儆猴，怎料此荷官濒死挣扎，并突然开始放狠话。“他”说，“这座赌场永远不会开张，所有人都会因与我一起地狱。”］

柜密密麻麻挤满了赌约，时间，地，日期，容……那是赌场存在以来的所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