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自嘲，“我们终究是奈落的分，上着他的血，骨上刻着他的印记。这样的我们，真的能被你们接受吗？”

戈薇闻言弯了弯眸，她没有直接回答神乐这个尖锐的问题，反而绕着弯，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

于是她首先故意当作没有听过这件事的样，语调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哦呀？分的来历？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不如我们好好聊聊？尤其是关于你们，究竟是怎样诞生的这件事。”

刚才神乐那几句脱而的话，早已被戈薇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记在心里。当时她分明没有察觉到戈薇的存在，这话想必是发自肺腑的心声。

那么稍加分析，便能轻易得一个结论——神乐与奈落之间早已离心离德，甚至可以说积怨颇，早已到了火不容的地步。

尤其是神无那句“心脏不在神乐上”的话语，如此一来，这件事里可就大有作的空间了。

更何况，这件关于神乐与神无的事件，从未现在她的预知梦之中。这便意味着，前这两个看似危险的妖怪分，在短期，并不会置她于死地的事。

——她们的存在，或许能成为他们对抗奈落的关键。

“我们是奈落，与四魂之玉联手制造来的。”神乐等的似乎就是戈薇这句话，也不戈薇有什么意思，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脆利落地便将奈落卖了个底朝天。

神乐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半分波澜，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的寻常事。

“神乐。”一旁的神无见状，终于忍不住开阻拦，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急切的焦灼。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神乐的心脏，至今还攥在奈落的手里。

那是悬在神乐的一把利剑，只要奈落心念一动，便能让她顷刻间魂飞魄散。

神无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妹妹，终究还是存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尽她也不知，这份在冰冷宿命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而且，四魂之玉中，有意识存在。”神乐却像是没听到神无的劝阻一般，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便继续说，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我亲看到过，奈落曾与那玉，有过不止一次的谈。”

为了不被戈薇一行人察觉行踪，奈落这次特意让监视她们的最猛胜，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有半分靠近。而神无的镜，也早已被戈薇用纯的灵力死死压制，无法再传递半消息。

——此刻正是卖奈落换取自由的最佳时机，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错过。

戈薇：“……”

她听完这番石破天惊的话，却久久没有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垂着眸，陷了沉的沉默。

晚风卷着落叶，从三人之间穿过，发沙沙的轻响，更衬得周遭的气氛凝重无比。

神乐见状不由得勾起角，发一声冰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尖酸刻薄的嘲讽，仿佛早已料到会是这般结果：“怎么？你不相信？既然如此，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也是，换是谁恐怕都不会轻易相信这般匪夷所思的话。毕竟就连她自己，也是亲看到了好几次，看着奈落对着那块通漆黑的玉石低声呢喃，才终于确定奈落并非是在对着一块死玉自言自语。

她还曾以为，为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戈薇会与旁人不同，会对这块玉的隐秘，多几分锐的知。结果到来，也不过是和那些凡夫俗一样，拘泥于固有的认知，无法相信罢了。

“不，我没有说不相信。”戈薇终于缓缓抬起，轻轻摇了摇，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玉中有意识这件事我早就知。我只是惊讶，奈落手中那少得可怜的四魂之玉碎片，居然还能与他。”

想来是玉上的污秽之气，已经郁到了极。那些碎片又分散在这片大地的各个角落，翠的意志难以压制住玉中那蠢蠢动的妖怪了。

神乐听到这话，猛地一愣，整个妖都僵在了原地。

她到了嘴边的尖酸刻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了一般，生生地卡在了咙，一个字也说不来。

“很谢你的报，对我来说很有价值。”戈薇微微一笑，话锋陡然一转，目光落在神乐脸上时语气里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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