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迪克就炸了！

迪克当场就和布鲁斯打了一架，布鲁斯试图解释德维特了什么，以及他那句话是对杰森说的！是杰森一直在说“那明明是我的墓碑！我可以决定我的墓碑在哪儿，你给我安排的墓地太闷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布鲁斯闭。

幸好最后迪克在阿尔弗雷德的安抚怒气冲冲地坐了，他们才能围着一个墓碑在韦恩庄园的餐厅里开家会议。

杰森坐在桌上，看着自己的墓碑被净放在红天鹅绒垫上，大声抱怨：“这样会让我觉得我是餐桌上的一盘菜！布鲁斯刚才甚至说要个专门的防尘罩——他确定那不是个排盖吗？！”

因为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的话，所以帕里卡如实转述了每一个单词。

迪克仰在椅上，布鲁斯捂着前额，阿尔弗雷德正在倒茶。

阿尔弗雷德说：“也许它可以是一只蝙蝠的形状，杰森少爷，我们也可以为你制作一个城堡。”

杰森嘟嘟囔囔地说：“那也不能改变我坐在餐桌上的事实。”

两个人开始评价布鲁斯的审，在这方面杰森和阿尔弗雷德的看法奇地一致，帕里卡很好奇，所以他转述的时候也多问了几句；布鲁斯听了十秒后就受不了了，他站起来说：“不！我本没说过排盖这个单词！”

于是他们开始吵吵嚷嚷，餐桌上一片闹，最后迪克一拍桌，用重响打断了这场“纠纷”，说：“所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或者——”

他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包括帕里卡都是“呃……我们正想找原因”的表，迪克抓狂地rua了自己的发，了结论：“至少我们应该找个人来为我们解答疑惑！”

效率极的蝙蝠和小鸟家族立刻着手研究这件事。

他们不但有着充足的经验和检测设备，还请来了半专业人士，被叫来的扎坦娜暂时召唤了杰森的灵魂，至少这让迪克稍微放心，看帕里卡的神终于不再像是“万一是德维特疯了产生杰森在说话的幻觉呢，那样我真得怀疑他们两个其实是在信里谈恋”。

他们行了短暂的对话，最后确定这不是因为法。

扎坦娜认为这件事跟德维特有关，德维特本来就是灵魂维度的生，他的本还在杰森的坟墓旁，也许这对杰森的灵魂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不怎么样，这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灵魂不在正确的位置上。”她说。

“这颗星球人类的灵魂应该去哪儿？”帕里卡问。

扎坦娜摊手，她很难跟外星人解释地球文化相关的问题，只能囫囵地说：“其他维度，比如地狱，也可能去银之城，有的灵魂会徘徊人间，但你们都知，这个孩的灵魂本来已经离开人间了，他再回来总有原因。”

离开前，她告诉蝙蝠侠：“我会帮你们寻找原因，但你们最好尽快让他回到应该去的地方。”

他们经历了很多。

蝙蝠侠比谁都清楚死亡的真正义。

蝙蝠里一片沉默。

直到阿尔弗雷德说：“我想着都是以后需要解决的问题，现在，我们有一件十分迫切的事。”

布鲁斯问：“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说：“刚才哥谭警局打来了电话，说有人挖走了杰森少爷的墓碑，这显然是一起恶事故，现在哥谭的媒在竞相报这件事，戈登局问我们是否已经知晓相关的况。”

全家人：“……”

那天的最后杰森的墓碑被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床上，法的效果消失后又只有帕里卡能看到他了，但没关系，至少他有跟其他人对话的机会！

他舒舒服服地躺，然后坐起来，然后再躺，在床上蹦了几次，望着窗外的月光，忽然大喊帕里卡的名字。

“帕里卡！帕里卡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他离不开自己墓碑的范围，也不能大幅度地改变现实的，这可能是因为他现在的“质量”很轻，杰森试过，他可以掀动一羽，但怎么也拉不动窗帘，他的力气好像小了9999！

这太坏了，怪不得大多数幽灵都没有存在，他们确实什么都不到，只能托梦给其他人，但他有帕里卡，帕里卡说只要他喊，就会上过来！

帕里卡推开房间门的时候，杰森正趴在自己的墓碑上，看起来很是苦恼。

杰森严肃地对他说：“我觉得这是一场谋。有人召唤了我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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