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个计划能让我们去。”超人说。

好吧，其实是蝙蝠侠给了他这么一个选项，但让他等等其他人，因为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一次卢瑟就不会再用这个了。

毕竟征服者联盟还没抵达地球，他们彼此都在藏牌，只是杰森看起来太焦躁了，超人纠结了半分钟就放弃，告诉了杰森蝙蝠侠的计划。

“蝙蝠侠给了两方法，第一可能会导致现实维度的破损，重叠的维度间可能互相影响，如果我们直接摧毁这个多余的维度逃去，地球可能会发生灾难；第二方法是你，杰森。”

“我？”杰森本来想听蝙蝠侠有什么妙计，到了最后他只能像个傻一样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问我吗，你觉得我能什么？

“你能打破这里，不对，你能主宰这里，蝙蝠侠说你可以办到，只是需要一自信。”

“自信？他t觉得这是加一自信就能解决的事吗？我要是有这本事我早就去了，我很自信！”杰森忍不住提了声音。

“呃——不，不是这样，杰森。”超人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让杰森冷静来，他必须足够小心，因为接来要说的事才是重。

杰森忽然不说话了，就这么看着超人。

淋淋的雨声和青苔味现在脑海里。

超人说：“六年前，德维特抵达地球，他把最后的给了你，现在你是他的同族。”

同族

“蝙蝠侠还说了什么？”

“他说你不记得这件事，ah…其实我也不太记得，只记得一画面。”超人飘来，站在这片空间的地面上。

说是地面，其实他们两个并没有站在什么东西上，那里什么都没有。

这片“空间”向外延伸到极限，克拉克试过了，它没有真正的边界，几乎是无限的，除了他们的脚——那是觉上的“地面”。

超人说：“六年前德维特来地球，那场战斗声势浩大，但正义联盟没有留任何记录，不是蝙蝠侠删除了所有报……你别看我，安娜问了，真的不是他的，蝙蝠侠说那是德维特的法导致的。”

杰森就抱着手臂，虽然他有恼火，但这恼火应该对着卢瑟的，甚至帕里卡或者蝙蝠侠，总不至于是超人。

“他会法？”

“也许不是他使用的，但他是代价的承担者。这个代价让他的痕迹从地球的所有角落里消失，除了蝙蝠侠的脑里。”超人说到最后，忍不住叹气。

杰森幽幽地说：“是的，我们都知地球上防卫最严密的地方就是蝙蝠侠的脑，就连让所有人都遗忘的法都不能影响他。”

超人纠正说：“不，包括我在的正义联盟成员都没有忘记德维特的存在，只是遗忘了大分细节。你比较特殊，你在法的中心，所以你遗忘了一切。”

他决定从说起。

正如他刚才所说，六年前有个叫“德维特”的宇宙生来到地球，而且自称“宇宙大皇帝”，大而傲慢，最开始德维特跟正义联盟产生了冲突，但在蝙蝠侠胡说八黑白颠倒的调解，他们很快就解除了误会，而德维特就暂时留在了哥谭。

那时候杰森已经死亡，德维特到底如何跟杰森接，又为什么认识蝙蝠侠的事他们不得而知，但解除误会后的德维特是个很友好的人，虽然是小孩的外表，但他调自己成年了，只是暂时退化到这个阶段。正义联盟一开始对他十分警惕，后来也重新认识了德维特，并成为了暂时的同伴。

彼时超人跟德维特并没有太多接，唯一了解的就是德维特跟蝙蝠侠住在哥谭，像个普通人一样到闲逛，偶尔也会帮助市民，不过正义联盟需要他的时候，只要一个电话他就会现；后来德维特离开了哥谭，游历世界各地，也是在那个时候，小丑死而复生，导致了一场危机。

“我一开始以为小丑是被蝙蝠侠杀死的，还跟他吵过一架，后来蝙蝠侠说有人杀小丑的速度比他快得多——好吧，其实吵架是因为我对他说了‘如果没有德维特，那这件事的人就是你’。”超人说着，住了自己的脑袋，“我开始想起以前的事了，看来那个法是真的要失效了。”

可杰森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关于帕里卡的记忆？只有多年前的信件，还有这几天的重逢。

那关于德维特，关于死亡和灵魂？

他不记得。

他一闭上睛，就能听到那漫的雨声，好像一整个雨季都在雨，雨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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