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帕里卡面前，又用有抱怨的语气说：“对了，我听说你辞职了？都没跟我们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能再两天呢。”

“因为事发突然……”帕里卡糊地说。

确实很突然，突然就有认识他的军团来地球了，突然就暴份了，突然就准备走了，突然就走不了了，虽然帕里卡已经习惯了各意外，但地球的事故度确实比想象中要。

不过他还是很喜阿卡姆的，昨天他准备走的时候还计划着去看看阿卡姆的鳄鱼。

“好吧，谁让你现在是个哥谭名人呢？如果需要帮忙就跟我说！”艾拍拍帕里卡的肩膀，又说，“虽然我觉得你也用不上我帮忙，从你来阿卡姆的第一天我就知你是个不寻常的人……”

帕里卡说：“其实用得上。我在找一个人，你见过他吗？”

帕里卡拿杰森的照片。这是迪克给他的，说是杰森为数不多的靓照，从提姆那里要来的，让帕里卡好好保存一，虽然不是很清楚韦恩家的兄弟们平时是怎么相的，帕里卡还是先谢了杰森的哥哥和弟弟。

照片上是坐在机车上很不耐烦的杰森，看镜的时候表甚至有像要打人。

“没——啊，等等，他叫什么？”艾眯起看照片上的小字，上面就有一个“jan”。

“他是叫杰森吗？刚才我们来的时候有个叫杰森的人跟着返程的车去了阿卡姆，不知是要什么，有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阿卡姆吗？”

“对，我待会也得回去上班了，你要找他的话要跟我一起过去吗？”艾说。

“阿卡姆——”

帕里卡认真地看着艾。

其实他跟叫艾的地球人认识没有几天，相的时间不超过30小时，理来说他不会对这样一个人有太刻的印象，但谁让帕里卡记忆力很好，而且在来地球前就打定主意记住他来地球后的一切。

所以他从今天见面的一开始就觉得不对了。

帕里卡问：“——疗养院里也有这样的陷阱吗？”

艾疑惑地问：“什么？什么陷阱？”

帕里卡往上看，然后环顾四周，说：“虽然很像，但这里应该不是那家医院，而是一个新的维度。你们使用了这项技术，忘记问问它的主人有什么想法了——现在是来找我测评的？”

这不是他们一族的技术嘛。虽然帕里卡有好几年没跟同族打过架了，但偶尔也会回老家遛遛弯，还不至于认不自己的东西。

所以……

帕里卡礼貌地问：“你是卢瑟先生派来的人吗？”

以人类的大脑解析了宇宙外的技术，并加以应用的人，应该是那位莱克斯·卢瑟吧。抛开立场的问题不谈，帕里卡还是很欣赏那位卢瑟先生的。

但艾笑了。

他一开始就是正常的笑，但很快就变成捧腹大笑，最后只是弯着腰，完全没了笑声。

“没有啊，我只是跟卢瑟行了小小的合作，”艾摊开手，说，“我给他提供了一些报，他给我提供了一技术，这是双赢。”

那表看起来跟之前的艾一模一样。

帕里卡跟他对视了几秒，忽然说：“你是小丑。”

艾了嘴角，想笑但又收回去，问：“为什么这么说？好吧——好吧，我是小丑，但我想问你怎么知这个的，德维特？”

他终于一个笑容。

即使那依旧是正常的脸，却像撕某面，展现在人的面前。

小丑的笑容——哥谭的影，传说，永远追在人们背后的笑声。

帕里卡说：“所以你是从卢瑟先生那里知‘德维特’这个名字的。”

为什么艾是小丑？

因为帕里卡其实没见过小丑。帕里卡确定自己已经杀死了小丑，但他杀死的是“在阿卡姆的第一天晚上见到的小丑”的灵魂，可是——从没有人向他证明过那就是小丑。

从帕里卡的角度看，只要化上小丑的妆，将发染成绿，似乎任何人都可以是小丑。

而此后，关于“小丑死亡”的论断，细究其因都是来自于帕里卡，就连蝙蝠侠都没能确认小丑的份，那间隔离病房就被彻底吞噬——那么，死的人究竟是不是小丑？没有人知这个。

帕里卡压不知有几个小丑，又或者小丑是什么东西，他说艾是小丑，只是因为这个灵魂在笑。一个脸上没有笑，灵魂却在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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