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星球？”罗伊觉得自己没听懂。

迪克只好举手投降，说：好吧，好吧，我确实知，当年是布鲁斯说先不要告诉你，等过段时间再说……呃，我猜你现在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杰森盯着他，目光好像能把他烧穿一样，每一个音节都刻着压抑的绪：你知。

他们还在墓园里。

杰森低住了自己的脸。他说，好，布鲁斯觉得我当时很脆弱，所以没有告诉我那是一个骗局……

他们的对视像一剖白，又像是一确认，最后迪克说：“所以没有什么pn-43星球，那只是一个谋，一个来自宇宙侵略者的谋。”

迪克说：“蝙蝠侠说他会调查这件事，但我打算先找一找缇安，就继续留在了那个星系，没想到不久后宇宙中就爆发了一场战争，我们被卷其中，暂时跟地球失去了联系。”

……

他糟糕的心都写在脸上了，迪克正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说，杰森就踹了一脚自己的棺材板，说：“你继续。”

迪克觉得他得为布鲁斯说两句话：“不不不，那时候你在宇宙，布鲁斯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甚至在哭，你说你找到了你的笔友留的东西，你打算再陪他一段时间，布鲁斯当时还在跟你吵架（罗伊：我就说罗宾和蝙蝠侠吵架是传统），最后他才决定等你回来再好好跟你谈谈。”

“别叫我帕里卡。你知那不是我的名字，pn-43，也只是一颗假的星球。”

迪克确实知。现在他们正在讲这件事。

对的对的，蝙蝠侠能解决一切问题，别问为什么，因为他是蝙蝠侠！

当时迪克反应慢了半拍，他应该走的，但他的目光在罗伊和杰森间逡巡了好几圈，杰森立刻就看懂了他是什么意思。

提姆上学去了，迪克本来想去见布鲁斯，他有些重要的事得跟布鲁斯说明，但就在他要走的时候罗伊一把拽住他，说：嗨夜翼，我知你也有一个外星笔友，我们的小杰鸟正在为他的笔友发愁，所以你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最好是我们不知的！

“〖统治者一族〗来自于宇宙的外侧，他们只是漂到了这个宇宙，在这里扎。他们能够汲取星球的力量以壮大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宇宙侵略者；而且他们是个很有计划、度一的族群，他们先伪装成了我们的宇宙中的新生文明，与各个星球接，了解他们、征服他们或者吞噬他们，慢慢侵蚀整个宇宙。那个计划，就是他们用散落在宇宙各的十几个文明的份……将自己的角伸到其他文明的方式之一。”

一个骗局。

只有他！

罗伊吃着迪克带来的麦片。

迪克耸耸肩，说：“对，不存在的星球。那时候少年泰坦有个宇宙任务，刚好跟缇安——就是我的笔友——的家很近，所以我们绕去了，但那里没有缇安的星球，没有。那时候我想破都没想来前几年里我在跟谁写信。”

“可我回来的时候——”杰森提了声音。

“你回来的时候地球刚遭遇了一场新的危机，布鲁斯被一个外星人抓走了，他失踪了两个星期！天啊，他不是真的不想跟你谈，那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在想办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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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谋。

墓地周围静寂无声。

杰森坐在自己的棺材板上，冷不丁问：“那是什么时候？”

你一开始就没有一个善良天真的笔友，那只是个披着虚假外衣的骗。

迪克报了个日期。

所以那个项目才会被取消。

“好吧，于是我们潜敌营，顺利跟蝙蝠侠取得联系、里应外合，最后发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战争。有个族——”迪克顿了顿，说，“我们叫他们〖统治者一族〗，他们策划了一场谋，目的很简单，就是征服全宇宙，而那个‘儿童宇宙计划’是这场谋的小小一环。”

迪克跟杰森对视。

“……”

杰森想，很好，那差不多就是pn-43星球毁灭、“儿童宇宙计划”被取消的时候，所以布鲁斯知、迪克知、阿尔弗雷德和芭芭拉也都知（他完全可以确信这）这件事……只有他不知！

迪克看着棺材板上的大脚印叹气。

他靠着杰森的墓碑叹气。

他继续说：“虽然那时候我和蝙蝠侠在吵架（罗伊：他怎么跟谁都吵架，这是你们罗宾的传统吗），但很显然，最有能力解答这个问题的人是蝙蝠侠，所以我把找不到那颗星球的消息传给了他。”